沈清辞僵冷如冰，心神纷乱如麻，浑不受控制地颤栗，惊慌无措，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沉沦。她猛地回过神，狠下心，用尽全力气，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尖。

        秋风穿窗而入，卷起案上的素笺，簌簌作响，又轻轻落在她凌乱的发间，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带来几分微凉。她的发丝凌乱，罗裙歪斜，眼眶通红，泪水还在无声落，嘴莹微，高耸的脯起起伏伏，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海棠，脆弱又倔强，惹人怜爱，随时会窒息。

        另一只宽厚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力霸不容置喙，指尖抵着她微凉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得她浑发僵。

        那日午后的荒唐，果然是真切发生过的，从来不是她自欺欺人的虚妄幻梦。她浑一颤，又羞又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泪水落得更凶，厉声斥：“你怎可这般罔顾礼教！我要去寻我母亲！”

        男子立在原地，墨色的眼眸牢牢锁着她慌乱的影，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几分懊恼。指尖缓缓拭过角沾染的意与淡淡的血迹，指腹摩挲间，似在回味，方才齿间的纠缠、掌之下的柔，还有她上郁的香气。

        岂料，他闻言，非但没有应允，反倒俯，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在她的上，“怎么？你私闯我阁在先，这方寸楼阁浸染你的气息，齿亲昵之事都已过，如今这般，你还能另嫁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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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俯，蛮横地覆上她的。齿相撞的瞬间，带着他上清冽的墨香与温热的气息，蛮横地侵入她的齿，肆意掠夺，辗转咬间，将长久压抑的执念与隐忍，尽数倾泻在这一吻里。烈的气息裹着她，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无从挣脱，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被他咬得发疼，却又带着几分奇异的悸动，顺着尖蔓延至心底，搅得她心神大乱。

        突如其来的刺痛骤然袭来，让他躯猛地一僵，霸的动作也陡然凝滞，眼底的情被刺痛驱散了几分，却又添了几分偏执的猩红。她趁机用力偏，拼尽全力挣开他的桎梏，踉跄着退至窗下，后背抵着冰冷的窗棂，冰凉的感让她稍稍清醒了几分。呼急促凌乱，鼓胀的脯轻颤，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发麻，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他上的气息，挥之不去。

与委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求：“若你，你肯劝母亲与祖母收回你我二人的婚约，我便当作过往种种从未发生过，今日也当没见过。”

        香在怀，这般愤然一击，于他而言不过是蜻蜓点水，小猫挠心，反倒震得他下腹发麻，酸痛难忍。他眸色骤然从沉如寒潭染上烈的情，一凛冽而灼热的气场席卷开来，不等她再开口，长臂一伸，便扣死她的拳腕，纤细的腕骨被他攥得生疼，骨节泛白，分毫动弹不得。

        “你母亲已然有孕，莫要惊扰于她，徒增凶险。”他贴得更近，腹几乎磨蹭着她的脯之下，温热的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浑发颤，大掌轻轻扣在她的腰侧，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霸。

        徒留他一人在阁之中，情翻涌，躯紧绷，下腹炽念沉沉，壑难填，一腔压抑的渴求无安放，久久不消。他抬手，指尖抚过案上她的粉绢，指尖微微发颤。

        窗棂半掩，疏淡的秋阳透过雕花窗格，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碎影，像散落的星辰，又像二人纠缠的心事。檐外的红叶被秋风卷着，簌簌落在窗沿，又被风卷走，留一室微凉，与阁内的意交织，生出几分缠绵的滞涩。案上的青瓷瓶中，枯荷蜷曲的叶片垂落，边缘泛着淡淡的枯黄，衬得这方寸空间更添几分沉郁，也衬得二人之间的纠缠，愈发重。

        檐外的风依旧卷着残叶飘落，簌簌有声，阁内的气息，却因这一场猝不及防的拉扯，变得粘稠而暧昧，满室的清寂，都被方才的悸动与慌乱填满，久久不散。

        她被他的气息紧紧笼罩，口被紧贴着，呼越发急促，攥紧的拳带着几分颤抖，狠狠捶砸在他坚如铁的膛，泪的眼眸里满是愤懑与委屈，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

        女子不敢看他，抬手拢了拢凌乱的发丝与罗裙，转便仓皇而逃，裙摆扫过阶前的落枫，留下一串慌乱的足迹，也留下一室未散的纠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