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的手指解开了语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语嫣靠着墙，后颈贴着冰凉的墙，前面是阿芸温热的手指。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纸箱几乎挨着她们的，空间窄得转个都会碰到。

        "你瘦了。"阿芸说，指腹过她的锁骨。

        "嗯？"

        语嫣接过茶，笑了。

        她回了一个字："嗯。"

        "这个送你，不要钱。"

        那个吻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语嫣没有躲，她抬手环住阿芸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阿芸的眼眶一红，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吻上了语嫣的嘴。

        "嗯？"

        "阿芸。"

        她们像很久以前那样，钻进了那个狭小的储物间。门被阿芸随手带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储物间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光，灰尘在光线里浮动。

        "你……想我吗？"

        储物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声和嘴碰时细微的声响。外面的街上偶尔有摩托车经过，但那些声音都被那扇虚掩的门隔绝在了外面，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你也瘦了。"

        "我有时候会想起以前的事。"阿芸低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想起以前我们一起躲在储物间里喝茶，想起你帮我挡那个喝醉的客人……"

        "要好好的。"

        "我也想你。"语嫣说。

        阿芸低吻了吻她的锁骨，语嫣轻轻了一口气。阿芸的吻一路下去――从锁骨到口，嘴贴上语嫣左侧房的时候她的沿着晕的边缘慢慢地绕了一圈，然后住了整颗。语嫣的手指攥紧了阿芸的短发，后背从墙上弹起来了一瞬。阿芸的尖在上反复拨弄着，她感到在她的口腔里迅速变，凸起成一颗饱满的、感的颗粒。阿芸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顺着语嫣的小腹往下，探进她的腰。指尖到大阴的时候语嫣的阴口已经了，阿芸把中指沿着的隙进去，指腹压在她的阴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始画圈。语嫣的膝盖一，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声音在仄的储物间里被压扁了，闷在纸箱和墙之间找不到出口。阿芸的手指顺着她的阴口了进去，中指完全没入的瞬间语嫣的弓了起来，她的后背离开了墙然后又被按回去，嘴里发出被牙齿压住的、混的叫床声。阿芸的手指在她内进出，节奏先慢后快，每一次都准地压在她的G点上。语嫣在储物间里的高来得很安静――不是那种叫出声的爆发，是她的在阿芸怀里猛地绷紧，手指抓着阿芸的肩膀，牙关紧咬，从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长长的呜咽。她内的肌肉一层层地绞紧又松开，能感觉到自己的顺着阿芸的手指往下淌，温而腻。

        语嫣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走进了人。

        阿芸红了红脸，低重新了一杯茶递给语嫣。

        "那回曼谷吧，我去车站接你。"

        阿芸转过看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她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储物间的门拉开了一些，往里指了指。

        气氛微妙地变了。

        语嫣懂了。

        "阿芸。"语嫣轻声叫她的名字。

        语嫣伸手摸上阿芸的脸。阿芸的肤比以前糙了一些，大概是开店劳的，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语嫣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轻快地走向车站的方向。

        有些过去是用来怀念的，有些人是用来放在心底的。而她现在要回去了，回到那个有半山在等她、能看到海的城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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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物间的门半开着，里面堆着纸箱和一袋袋的糖。语嫣的目光落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忽然想起以前在按摩店，她和阿芸也经常躲在储物间里说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半山发来的消息："见完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语嫣端着那杯茶走出了小店。走出巷子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阿芸站在门口，朝她挥了挥手。夕阳的余晖落在茶店的招牌上，"阿芸茶"四个字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阿芸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透明的黏，在从窗透进来的光线中亮了一下，然后她在围裙上了手。两个人都有些发凌乱，语嫣低重新扣上扣子，阿芸整理了一下围裙的肩带。

        "你也是。"

        她们以前在按摩店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在那样的地方，人和人之间很容易产生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也许不是爱，只是一种在黑暗里互相取的本能。但那一瞬间，在曼谷的阳光里生活了半年之后，语嫣发现自己还是会在某个瞬间想起阿芸，想起这个曾经跟她相依为命的姑娘。

着一箱箱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