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整个过程控制成一份日程表：三十分钟。从外用到大阴到阴到阴口，用完整地走了一遍。每一阶段她都用笔在册子上划掉一条"罪名"――他那点混血的小心思完全不够看，他一闭上眼她就能猜到他在试图回味幻境中的娜。

        薇拉合上登记册，站起来，铁椅的椅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锐响声。

        她骑乘时的节奏很稳。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底。在大概第七次时他了――得比预期快很多――但他很快就发现她对此早有准备。她从他上起来时阴边缘带着薄薄的白色分物朝外翻了一下然后收回原位，她用刚才那条白布在自己间了一下，丢进了墙角。

        "判决已执行。"

        她在房间中央那把铁椅上坐下来，法官长袍的前襟解开了。她里面没有穿内衣――颜色比她脸上肤深半个色号，晕不大，在低温空气中微微缩紧。小腹平坦，从肚脐往下有一条细密的银色发线路延伸进间。她的阴没有完全剃光，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大阴的颜色偏深――不是病理的深，是那种长期经历后自然的色泽变化――微微张开着，出里面的小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艾德温跪着挪过去。他右上的烙印还在往外渗血，每移动一下那块肤就摩到空气，火辣辣地痛。

。

        他俯下。薇拉的大内侧肤很白，比脸白很多，几乎不见孔。他伸出，到她的阴外缘。她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在他的尖上留下一层微咸的、带着温的。薇拉的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但不是往下压――只是放在那里。

        "膝盖分大一点。你的在血，滴到地上还要清洗。"

        "明天，你会给我一个更好的政治答案。"

        四名祭司停止了诵经。其中一人端着一盆清水放在地上，浸了一条白布，然后退回了原位。

        "过来。"

        "好。时间到了。"

        "第二种方式――侍奉你的审判官。"

        她走过来，跨坐到他腰间时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她的大贴到了他右上还在渗血的烙印。她的温渗进伤口边缘那块肤时他整个人缩了一下。

        薇拉看着盆中的水，然后抬看向艾德温的方向。她没有动那盆水，只是缓缓摘下了法官的假发。

        她扶着那还没有完全起的阴在入口轻轻蹭了两下――先是过大阴外侧的肤，然后对准阴口的方向微微一让――挤了进去。她的阴与娜完全不同：没有魔力神经末梢，没有月光魔法带来的电击感，但有一层温热而绵实的包裹感。她的阴内上有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一被布料紧紧包裹住的弹簧，在每一次推进时都会被撑平。

        她系上黑袍腰带走出地牢时，脚步声沿着石阶一级一级地向上消失。艾德温趴在地上，右还在痛，门边缘残留的正顺着大内侧往下，在地面的麻布垫上洇出一小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