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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傀儡女帝的修罗场(古言NPH) > 春山烈药焚孤骨,龙榻红烛泣娇莺(H)

春山烈药焚孤骨,龙榻红烛泣娇莺(H)

        “啊……呜呜……轻一点……顾清辞……我受不住了……”

        “不……嗯啊……”江婉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如弓的子,在殿内情异香的霸席卷中,不可遏制地成了一滩泥泞。她想要蜷缩起双逃离,却在躲闪中,反而将那的灼热绞得愈发紧窒。

        翌日,天色青冥,承明殿内残留的红烛燃到了尽,冷风卷着残雪的腥气从门渗入。

        夜色深沉,承明殿内的红烛燃了一半又一半。

        顾清辞是在一片死寂中醒来的。

        她本不懂什么是情,只觉得生出了一比疼痛更难熬的酥麻。宛如幼鹿般的眼眸此刻泪眼朦胧,盈满了潋滟的水光,眼尾那抹被欺负狠了的凄艳红晕,勾人得要命。

大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将他淹没,他紧咬牙关,额角青暴突,才勉强克制住立刻大动干戈的冲动。

        而更致命的,是这殿内燃烧的百花安神香。

        “陛下把臣拽进了这万劫不复的泥潭,怎能在此刻退缩?陛下……要对臣负责到底啊。”

        霜白色的寝衣与破碎的月白里衣在榻上纠缠。顾清辞的力如同深渊,在“春山恨”的药效下,他不知餍足地在这上索取、掠夺,直到江婉连哭的力气都失去了,彻底昏死在他的怀里。

        顾清辞在剧烈的药驱使下,彻底化为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呜呜……出去……你出去……我好痛……”江婉哭得嗓子都哑了,如瀑的乌发散乱在枕榻间。她疼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揪住顾清辞的衣襟,哭着哀求,“你不是好人吗……求求你放过我……”

        顾清辞看着下被自己彻底掌控、哭得满脸泪痕的女帝,低下,狠狠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哭泣的红,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沉闷而发了狠的肉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内殿中显得淫靡且刺耳。

        “太紧了……”顾清辞重地息着,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骨滴落在江婉满是泪痕的脸上,“陛下这副子,倒是比您那张嘴诚实得多。”

        江婉大口大口地息着,发现间溢出的再也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又甜腻的泣音。她害怕极了的陌生反应,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绵绵地攀附上了顾清辞宽阔的脊背,留下一无意识的抓痕。

        顾清辞的猛地一僵,昨夜那些疯狂、迷乱、宛如野兽般掠夺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砸向他的脑海。他看到了江婉满水光的眼睛,听到了她沙哑的哭求,也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这张龙榻上,将大晟的女帝折腾到

        内的药力已经如水般褪得干干净净,随之而来的是掌心下令人心悸的柔感。

        他将自己失控的兽,包装成被皇权迫的绝望与放纵。这番话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江婉的心,让她连反抗的底气都散了几分。

        “顾……顾卿……”江婉被不受控制的诡异疯了。

        江婉被撞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孤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剧烈的痛楚让她无力地仰着脖颈,泪水早已洇了绣枕。

        这无意识的迎合,让顾清辞发出一声难耐的闷

        他在她齿间糊而恶劣地低语:      “陛下觉得,臣演得可还真?嗯?”      然后重重一得江婉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顾清辞的动作带着文人特有的偏执与疯劲,每一次都残忍地退到口,再毫不留情地重重入,刻意在最深抵着那块最为感的肉反复重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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