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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慈悲怜碎玉,药烟洇润换残香(H)

        沈言的眼底翻着疯狂的暗。他的手指名义上是在往外勾出令人作呕的白浊,动作却故意放得极慢、极重。分布在指尖和虎口的薄薄茧,在此刻变成了最要命的刑

        水波漾,汤泉池内缥缈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隔绝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隐秘囚笼。

        江婉的呼彻底乱了,温和的声线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甜腻的泣音。她拼命想要并拢双,想要从这令人发疯的折磨中逃离,可子却被沈言一条铁臂死死禁锢在怀里,水的浮力更是让她毫无着力点。

        “……还是说,陛下这副金贵的子,经过昨夜顾大人的调教,已经食髓知味,离不得男人这般伺候了?”沈言贴着她的耳廓,将这句大逆不的话,幽幽送入她的耳中。

        “你……胡说……呜……”江婉羞耻得浑发抖,巨大的屈辱和上无法控制的快感疯狂交织。

        “沈言……不……别按那里……”

        可她实在太虚弱了,这一推非但没有丝毫力气,反而像是绵无力地投怀送抱,跌进了沈言沾着水汽且透着药香的怀里。

开她的双,探入了水下!

        温水的浸泡本就让,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撩拨,以及沈言通人位的刁钻按压,瞬间唤醒了江婉里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韵。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风骤雨的隐秘深,竟然在这种打着“清理”旗号的折磨下,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甚至羞耻地分出了新的意,试图将他的指节吞得更深。

        “唔……!”江婉猛地仰起,十指死死抓住了沈言前的衣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泣音。

        “你……住口……”江婉羞愤绝,眼眶蓄满了水汽,偏过去不敢看他。太后的羞辱,加上被外臣用这般温柔平静的语调点破昨夜的荒唐,让她的尊严碎了一地。

        “陛下这是什么?”沈言低垂着眼眸,温的嗓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醇厚,却字字句句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臣是在替陛下治病。陛下这般躲闪,若是残留了一星半点别人的脏东西,日后寒腹痛,受苦的还是陛下自己。还是说……”

        他不仅没有避嫌,反而充满恶趣味地用那磨人的微糙感,在昨夜被顾清辞反复碾压、已经感到极致的肉上狠狠刮

        原来被这副躯绞紧,竟是这般销魂滋味。

        江婉的声音沙哑得破碎,浅茶色的小鹿眼里瞬间涌上羞耻与慌乱,纤弱的手臂试图推开沈言的膛,“你出去……太后若是知了会生气的……我自己洗……”

        不等江婉反驳,沈言水下的那只手,便带着一种宣誓主权意味的冷酷,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温之中。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一要命的感点上重重一按。

        沈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不可思议的附力与热,呼更加重。

        沈言的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作乱,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将陈郁的浊物清理干净,可那修长的两指却在泥泞的温中曲起、深入。他深谙人,每一次恶劣的研磨与刮,都准地碾压过那一最为感的肉。

        “啊――!”江婉咬紧,眼角的泪珠断了线般砸进水里。

        “臣是奉太后懿旨为陛下治病,陛下这般讳疾忌医,难是想违抗太后……”沈言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隐秘的恶劣与试探,“还是说,陛下其实舍不得顾大人留在您内的东西?”

        沈言顺势揽紧了那把盈弱的细腰。终于亲手碰到了这极品玉,掌心下细腻温感,让他骨髓里都泛起了战栗。

        她想要怒斥他的大不敬,可那要命的指腹却像是在弹奏一把紧绷的琴弦。极度的酸麻与酥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沈言……你什么!”

        “呃……呜……你出去……”

        他低垂着眼眸,琥珀色的眸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可吐出的话语却字字诛心。

        他盯着她被水汽蒸腾得艳若桃李的脸,角依旧挂着安抚人心的弧度,声音却哑透了,低声喃喃:“陛下放松些。您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退不出来,里面的东西……又怎么洗得干净呢?”

        “陛下伤得这般重,连站都站不稳,若是倒在池中,臣万死难辞其咎。”沈言的语气毕恭毕敬、满是心疼,完全是一副恪尽职守的医者模样,却用那懿旨将她入绝境,“更何况,昨夜那药,顾大人……将东西留得太深了。陛下千金之躯,若不及时清理干净,让那浊物淤积在内,极易引发高热、损毁房。您自己,是弄不出来的。”

        每当她试图挣扎,那埋在深的手指便会顺势刺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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