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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傀儡女帝的修罗场(古言NPH) > 梁上玄鹤窥帝春,袖中海棠窃余香(H)

梁上玄鹤窥帝春,袖中海棠窃余香(H)

        不知哪里漏下的一滴冷水,将溪昭从昨夜那场梦魇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溪昭不敢去碰龙榻上的江婉。他怕自己糙的手指一旦碰到那凝脂般的肌肤,就会控制不住地将她掐醒,问她到底谁伺候得更舒服。

        他将下方的每一声泣音都当成了情的猛药,粝的指腹恶劣地碾磨着前端沁出清的要害,青暴突的在他掌心里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每当底下那的嗓音哭喊出一句求饶,他的手掌便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紧,下腹紧绷的肌肉痉挛出感的凌厉弧度。

        溪昭的呼瞬间重到了极点。

        他在脑海里疯狂眠自己是因为情药才如此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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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昭在心底咬牙切齿地骂着,可他那张俊逸的脸上,却浮现出大片病态的红。他没有将衣服扔掉,反而伸出尖,隐晦且色情地在海棠刺绣上重重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江婉温细腻的肌肤。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寝殿内逡巡,最终落在了屏风角落的一个漆木衣篓上。

        “滴答。”

        今日太后下令赶走了所有人,那些昨夜被顾清辞撕扯过、今早又被江婉贴穿过的亵衣,此刻正凌乱地堆弃在篓子里,还没来得及被浣衣局收走。

        只是,这位自诩冷血无情的暗卫统领本不敢承认,他怀里揣着的哪里是什么罪证,分明是一张将他拉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卖契。

        最终,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块轻薄如无物的丝绸。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海棠刺绣肚兜,边缘甚至还被撕裂了一口子。

        不知羞耻的女人!连穿过的衣服都这般惹人作呕!

        他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横梁上飘落,足尖点地,未发出半点声响。

        他像是一个矛盾的困兽,一边在心底疯狂唾骂这件衣物的主人是个勾引人的妖女,一边却又像捧着世间最致命的解药,缓慢却无法抗拒地将它举起,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这上面不仅有江婉独有的安神冷香,还混杂着她白日里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沁出的细微汗香。更让他嫉妒得心脏发紧的是,丝绸的边缘,似乎还隐隐透着一丝属于顾清辞的冷冽气息,以及……昨夜沾染上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泥泞味

        “唔……”

        小皇帝平日里装得怯弱,背地里谁知会不会玩什么花样?这些贴之物,定要带回玄鉴司仔细查验,看夹层里是否藏了向外传递的密信。

        在这漆黑的夜里,在离他们只有三丈高的屋脊上,伴随着底下男人暴大力的撞击声,溪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没有任何技巧,全凭一要把自己折磨清醒的蛮力。

        听着江婉发出濒临峰的啜泣,溪昭也到了失控的边缘。他死死咬住自己握刀的手腕,将那声崩溃的低吼堵在咙里,滴滴鲜血从齿出。

        拿起来的瞬间,一复杂的幽香直冲他的鼻腔。

        属于江婉的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彻底束缚。原本已经勉强平息下去的,在闻到这气味的瞬间,再次不争气地苏醒了过来。那紫红色的硕凶甚至比昨夜还要,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闭上眼,深深地了一口气。

        顾清辞碰了她,沈言也看光了她。只有他,只能像只下水里的老鼠,在暗听着、看着。

        他动作利落地将肚兜折叠起来,进了锦袍,紧紧贴着自己狂不止的心脏。

        溪昭站在衣篓前,盯着这些柔的布料,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后,他立刻在心底为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单膝跪在横梁上,膛剧烈起伏着。昨夜的耻辱与食髓知味仿佛还在骨血里翻腾,而今日白天,沈言将她抱进浴池、在水下肆意折弄的画面,又像烈火浇油般,彻底引爆了他心底那阴暗的嫉妒。

重灼热的息被凌冽的风雪撕碎,那双向来如死水般的黑眸此刻被情得猩红一片。尤其结侧边的深色小痣,更是随着他干渴的吞咽动作疯狂起伏,透出一种隐忍到极致的狂热与色气。

        在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下,溪昭单膝跪地,伸出手在一堆布料中翻找起来。

        的白浊尽数洒在冰冷的青色琉璃瓦上,在冬夜里腾起一抹短暂的白雾。狼狈,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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