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担心你这个状态。我去楼下再开个房,明天等你酒醒了我再走。”
“担心我?”许星野
准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字,嘴角掀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深
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他摆摆手,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走吧。我也……没醉。”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没什么底气。
没醉?没醉会那样对她?!樱音简直无语,很想立刻摔门而去,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但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倦意,再想想领导的“嘱托”,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算了,”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我还是去开个房在你旁边吧,免得领导明天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她主要是怕他半夜真出点什么事。
许星野看着她纠结又无奈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瞬:“那……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樱音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然后躺着睡觉?!” 她可不敢再靠近那张床了。
许星野
了
发胀的太阳
,声音带着点难得的示弱:“就一会儿……感觉
有点痛,但又睡不着。待会就去洗了睡。”
樱音的心又
了几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坐床边,而是拉过旁边书桌前的椅子,在离床稍远的地方坐下,抱着手臂,一副“我就坐这儿,你赶紧说”的防备姿态。
“那……陪你聊聊吧。” 她的声音闷闷的。
许星野靠在床
,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许久,才低低地开口:
“……高中的时候……我写给你的那封信……你是不是……
本没看懂?或者说……你
本……就不在乎?”
许星野的声音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房间内压抑的寂静,也瞬间击穿了樱音努力维持的平静。
那个被她刻意模糊、深埋心底角落的信封,被他血淋淋地撕开。那是一次两人的矛盾后,他让其他人给她转交了那封信。
【我本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对喜欢的妹子打个趣,自由自在。但我遇见了你……】【我愿意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但现在我却如坐针毡……】【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人,可是你呢,为什么你伤心的时候,第一时间不再是找我?】【唐樱音,我疯了一样的想你。】
一句又一句,那些她已然模糊的字句,此刻如同被施了魔法,无比清晰地地在她脑海中炸响。
其实怎么会忘记了,只是那个时候,她好像并不是很懂,只是执拗的认为他们是很超越所谓情情爱爱的友情,从不越界。
直接多年后的某时刻,她才真正想通那封信背后,少年那近乎绝望的告白和强烈的占有
,那不是朋友间的抱怨,那是一个骄傲少年笨拙而炽热的……表白……
听到他这么直接的言语,她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上,在她眼底迅速积聚。
许星野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似乎也并不真的期待一个答案。他自嘲般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苍凉。
“也是……”他喃喃
,“都过去那么久了……看不懂,不在乎……也正常。”
“但是……”他盯着她,声音却压抑着,“那毕业后,我告诉你我恋爱了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