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嗤笑随即而来，叶奕和不以为意，也不置可否，捉住她摁住自己嘴的手，轻轻摩挲，“刚才我子可是你亲手脱的，忘记了？你叫得嗓子都哑了呢。”

        佘良漪淡淡一笑，转过看着他，“你明天就要比赛结果跑回来和我上床是你自己的选择。”

        回答完，叶奕和冠冕堂皇亲了亲她亮晶晶的脸颊。像要一种回报。

        但这次，她只是继续保持沉默，眼底没有任何迷离朦胧的痕迹。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清高，而且，你不也让我毁坏了自己吗？”

        但其实四周也还有零散的星星。只不过因为金星是除了太阳和月球外全天候最亮的星系，所以最容易在月亮附近被注意到。

        她懒懒躺下去，抬手抹了抹全是灰尘和水雾的车窗，哑声问：“那颗是什么星？”

        佘良漪向后仰起脖子，发圈岌岌可危套着最后一小节尾。从叶奕和的角度看，她和散发也没区别了。

        刚才有几个时刻，他不承认也得承认，还是和她的爽。

        面对他的讥嘲，佘良漪依旧没什么表情，不否认，不羞愧，“所以可不把你爽死了。”

        佘良漪收回视线，的确一句回应都不给他，说不定下一秒还会轻蔑质疑一句“反正你瞎说我也不知”。

        他顺便还科普了一下，金星是太阳系最亮的星，它和月亮运行到同一经度的时候，视觉上两者距离最近，形成一种“金星伴月”的现象。

        实际上，也还是只有守在月亮旁边的那一颗而已。

        说完，她面无表情冲他比个中指，轻松下去，叼烟跨坐上他那辆电车，开走了。

        叶奕和坐在原地，表情渐渐消失，了嘴角，觉得上面还都是她的味。

        微的冷风灌进车厢，没散那点凝滞的暧昧气息，反而助长了那阴暗、闷的陈腐味。

        叶奕和皱了皱眉，不懂她的意思。

        叶奕和从她颈窝里抬看出去，给出准确答案：“金星。”

        她洗发水的清香一阵阵开，早掩盖了车内的异味。

        “这就承受不了了？弱。”嘲笑完，叶奕和还在持续加速。

        佘良漪咬了下嘴，微微仰起脸，要笑不笑：“我会和你睡是因为我有这个需求，除了你，我还可以和任何一个男人睡，但是你错过比赛就是错过了。”

        其实他最喜欢欣赏每次他给她讲题或者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安安静静却是心不在焉、不想听的模样。

        坦然面对这件事，比看到陶水杉给他绿帽还要羞耻。

        “别装，你明知我再怎么乱搞也不会和有对象的男人搞。”

        把拉链拉到，佘良漪拉开车门，下去前最后说一句，“是，你也说得没错，是我自己犯贱，但起码我可以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贱人。今晚就算我们扯平。”

        “那让我Ⅰ，连续高朝三次不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叶奕和眉一皱，嘴刚翕动就被她打断：“叶奕和，你也永远没办法翻的，因为你骨子里就是烂，你享受不用努力、不用负责的快感，惹到烂人和烂人在一起只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堕落的借口。”

        佘良漪声线不断拉长，某个瞬间，她好像透过严实的车看到了漫天星星。

        “让我破坏了自己的底线，在你这里，可不爽吗？”

        四目相对间，叶奕和的眼神也渐渐冷下去，虚脱的感觉变得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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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奕和点了支烟，躺在后座，仰望着高悬的月亮，发现旁边那颗金星真的一动不动，不月亮怎么变化了角度，它就守在旁边不近不远的距离。

        佘良漪不轻不重推开他肩，利落坐了起来，面无表情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好没有？”佘良漪红的脸出十分的不耐烦，觉得自己腰要断了，脑海里又总还有个模糊念让她焦躁不已。

        “对啊，我爽死了……”叶奕和慢慢低下，情不自禁想衔住她微的红。

        但叶奕和制造的一阵阵汹涌不允许她有任何搁浅的机会。

        气氛一下跌到冰点，两人锋利的目光都恨不得把对方刮破。

叶奕和一路往下，住她立起来的那颗东西，慢慢裹，住周围，摁住她节节分明的脊向前，故意把手放到她小腹那里，临摹自己在里面肆的动。

        又过了一会儿，佘良漪冷不丁开口问他：“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