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们都在前面看戏，没人会过来。”

        “姐姐。”

        “你走开，热死了。”

        “好不好嘛，去我家可以天天洗澡。”

        大白天的，在祠堂里。

        但如果住在林槐那里，确实会方便很多。

        “又干什么。”

        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林槐每次都特别持久，苏棠高了两次，她才呼急促地压在她上了出来。

        最后当然是如了林槐的愿。

        “……你小点声！”苏棠声音颤抖，毫无威慑力。

        林槐闭了嘴，但咧着嘴笑了。苏棠看着她笑得那么得意，也不知哪来的冲动，勾着她的脖子拽下来，咬在她的嘴上。

        “想你了，来看你。”

        “嗯，姐姐睡着的时候也好看。”

        苏棠被她说得脸热，翻了个把背对着她。林槐就在草席上躺下，靠过来抱她。

        苏棠把声音死死压在咙里，只有重的息，林槐的手上有干农活留下的薄茧，感粝又，蹭过尖时又麻又，连带着下面也更了。

        刚有动静的时候她就醒了。

        “姐姐，好爽……嗯……怎么夹得这么紧……真想死在里边……哈啊……”

        “你跟班主说，到我家去住好不好？”语气的，但箍在她腰上的手紧得很，“本来你和他们住在一起也不方便，他肯定会同意的。”

        “嗯。”

        不再是四年前那个不不顾的小混。

        “你又要胡来！”苏棠低声斥责。

        “那舒服吗？”

        “……唔……！爽死了，姐姐……”

        苏棠不敢出声，她倒是叫得爽快，咬着苏棠耳朵不停说着下话。

被她刚才从腰带里扯出来一些，领口更是接了三颗。明明看起来难受得要命，却还是停下了。

        “看我睡觉？”

        “你怎么来了？”

        安心下来的苏棠没起，懒懒地眯上眼睛，还没醒困。

        苏棠闭上眼睛没应声，想也知她打的什么坏主意。

        林槐惯会耍赖，尤其是在苏棠的纵容下，越来越大胆了。她抓住苏棠的手，手指伸进她的指里，嘴贴在苏棠耳后，呼热热的。

        “姐姐。”她突然停下来，小声问，“疼吗？”

        林槐从窗棂上下来，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十六岁的林槐特别瘦，布褂子空挂在上，因为天热，把卷到了膝盖上。

        林槐一下下往里面，还嫌不够似的，用手捞起苏棠的，让她支起来，给抽插进出更宽裕的空间。肉棒撞进小里，挤出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苏棠到席子上。

        后来，两个人汗涔涔地躺在凉席上，苏棠被折腾得浑没力气，林槐从后面抱着她。

        “不走。”

        “你能不能闭嘴……”

        苏棠把手从嘴上拿开，了两下，声音得不像话：“……不疼。”

        “……姐姐。”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如何能抵挡望的诱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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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的大戏，总不能都是苏棠唱，没排戏的时候，她会在祠堂里补觉。戏班子人手本就紧，只有苏棠一个人休息，她拴上了祠堂门，却不知林槐是怎么从窗进来的。

        外面远远地传来几声锣鼓。苏棠躺在皱成一团的褥子上，浑发，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林槐瘦削的肩膀。林槐跪在她两之间，额发被汗打，眼神专注得不像是在干这种事。

        林槐伸手进苏棠的衣服里，握住柔水的弄，下半只把子拉下来一截，长赤红的一肉棍从后插进苏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