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靠在椅背上，为什么不呢？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以为你是谁？在你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践踏完我的梦想之后，又要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态，践踏我的尊严吗？！

        上传来的热度让我意识到聂闻西在刻意地覆盖裘德经过的地方。这让我心情很好，我伸手迫使她抬看向我，她脸上倏忽而过的痛苦神色实在美味，我低撕咬她的嘴。我不擅长这个，但我在确实尝到了铁锈味后才将她放开。

        她神色迷蒙，我忽然改了主意，踢了踢她的肩：“去洗手。”

        下章预告：当着前女友的面和医生开。

        “你知我是。”聂闻西变本加厉，牵住我的手，亲吻我的手指。

        我得承认，她这副卖力讨好的样子确实取悦了我，我讥讽：“这就是你从教会学到的？修女们喜欢这个？”

        聂闻西进入我的时候在我耳边说：“小冬，你好了。”作为回报，我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如果是五年前的她一定会去的，至于现在，谁知呢？我不在乎，而且我确实有点想安医生了。

        我生平第一次遗憾自己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即便如此，到达峰时我依然抓破了聂闻西的背。

        她大口息的时候我坐回了椅子上，我也需要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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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闻西没有再说话。我今天的衣服相当繁复，脱起来需要一点耐心。

        “不、不，只有你，从来只有你。”聂闻西的黑色长发在地板上散开，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我不得不放开了她。

        “我是你的爱人。”聂闻西咳了一声，喃喃。这个姿势显然让她很不好过，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伸手捉住了我的右手，贴到她的脸颊上。

        她的痛呼让我很满意。我没有忽略她语气中压抑的颤音，用膝盖了她的心，并如愿以偿地听到她的轻哼。但我没有奖励她的意思。

        衣服尽数掉落的时候我听到了聂闻西几不可闻的叹息。她的嘴很快贴近我的躯，我生理地从脊背泛起一阵意。在我们的青春期，聂闻西的占有几乎称得上有病，但五年过去了，也许在更早之前，我就已经不了解她了。

        “我很想你。”我听到聂闻西的吐息。

        我紧握着椅子的扶手，难以克制地弓起子。我很难再保持语调的平稳，但无所谓：“随便你。”

        恶意在我心中淌：“说真的，你该去看看医生。”

        该离开了。我放下掐住她脖子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袖。没想到聂闻西又开口了：“我认真的，小冬，我帮你离开。”

        我回过神的时候聂闻西已经靠了过来，仍跪坐在我面前，仍用脸颊磨蹭我的手心。

        任冬的伴侣中没有会SM的，所以她也不会。任冬对此感到遗憾。

        我很耐心，并且我恶劣、肤浅、低俗、幼稚，我等着聂闻西把我剥开。很想我是吗？我上可全是昨天裘德留下的痕迹呀。

        我不知说什么好：“你真可怜。”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刻印在我腰上，你最喜欢的地方，要看看吗？”

        聂闻西试图帮我穿衣服，我拒绝了。她站起来，赤，没有遮掩伤痕的意思，冲我笑了笑，眼神明媚清澈，几乎是在炫耀。

        聂闻西回来了，我看着天花板，感受到聂闻西正在从下至上慢慢解开我的扣子。

        她太懂怎么激怒我。我猛地将她踢倒在地，在她有所反应之前单膝跪压在她口上：“你以为你是谁？！”

        我穿好衣服，继续：“阿尔禅的安医生，技术很好，我是说各方面的技术都很好，我试过了。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小冬。”聂闻西叹息，“我爱你。”她的手指灵活地拂过我所有感之。聂闻西参与了我所有第一次，正如我从未缺席她的。时隔五年，她依然是最了解我的人，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够了。”高结束后我叹出一口气，踢开聂闻西。她的双眼，眼眶泛着情未能得到满足的浅红色，上深深浅浅的伤痕斑驳不一。

        ――――――――

        我不再看她的反应，推门离开。

        这句话我听太多人说过，聂闻西也没什么不同：“你也。”

        我放松下来，享受聂闻西的服务，她的手指在我上游弋的时候，我在她上各留下咬痕。

        “曾经。”我甩开她的手，“不再是了。”

        我意识到聂闻西不打算告诉我事情的原委，再和她兜圈子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我很想杀死她，但没必要把自己搭上。

        “那小冬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