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话。指尖沿肌肉纹理推进，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专业的手法让他在疼痛和酥麻之间挣扎，呼开始变得重。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腰，隔着白大褂的布料按在腰窝上。她穿了衬衫和西，但他的手指像有温度感应一样准确找到了她脊背最凹进去的那个点。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得她脊一麻。

        手机震了一下。妈妈发来的微信：「到单位了吗？环境怎么样？」

        她应该抽回手，应该站起来，应该叫他出去。

        她上胶手套。她的手按在他的大上,肤，肌肉得像石。

        王锋站在门口，发还是的，只穿了一条运动短，上着健硕的肌。

        她看着那条消息。妈妈的退休金不到两千块，去年查出早期胃癌，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她没告诉妈妈自己为什么选这个薪水比市医院高出一倍的省队岗位。

        他走到诊疗床边坐下，手指在大内侧划了一暧昧的弧线。「这儿，可能是今天扣篮太猛了。」

        「哪里？坐下，我看看。」

        「苏医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你进门一直在看我。」

        「放松。」她说。

        苏晚晴站在原地，还保持着他松开她时的姿势。她低看着自己那只手――刚才碰过他阴的掌心还残留着那的温度。指尖在发抖。

        她回：「好的。领导很照顾。」

        她的指尖越来越靠近他的大。隔着那条薄薄的运动短，形状的轮廓清晰地起布料。苏晚晴看到了――他的阴已经完全起，从大斜向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帐蓬。

        「你的伤不在大内侧。」她收回手，声音平静，「回去吧。」

        但他没动。

        「你不想知」他把她往前拉了一步，她的口几乎贴上他热的膛。「我起来是什么样？」

        王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挣脱不开。他把她往前一带，她踉跄了一下，膝盖撞上了床沿。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医生，我大内侧拉伤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着她。

        他握着她的手腕往下引，穿过运动短的松紧带，隔着内按在那起的阴上。感坚，饱满的轮廓隔着棉质内清晰地硌在她掌心。

        她还没来得及抬，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尽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快。

        「姐姐，」他低下，嘴贴在她耳廓边，气息，「你果然是个的。」

        「你摸着我，我怎么放松？」

整理药品清单，准备明天的工作安排。

        又震了一下：「钱够花吗？妈这边有退休金，你别太省。」

        但她没有。

        她没说话。心脏在腔里砰砰响。

        他感觉到她指尖微微收紧的那一下，低低笑了一声。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

        走廊尽传来队友的呼唤声。王锋松开她的手，退开一步，运动短被起撑出的形状还在。他看了她一眼，转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