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苏晚晴站在李勋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一条feng。透过门feng能看到里面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战术白板，上面画满了红色和蓝色的箭tou。办公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文件夹。和普通办公室没有区别。

        她敲了敲门。

        「进来。」

        李勋坐在办公桌后面，dai着他那副无框眼镜。他示意她在对面坐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动作沉稳，像每一次暂停时给球员画战术一样从容。

        「你来了几天了，感觉怎么样？」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和任何一个关心新同事的领导没有区别。

        「还行。」

        「你接chu2过几个队员了？」

        她沉默了一下。他替她回答了。「王锋、赵岩、刘大壮。张铁也算，效率不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仍然平淡，像是在he对一份训练出勤表。他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不大，比笔记本电脑包小一圈，四角包着金属护边。

        他把箱子放在桌面上，打开锁扣。箱盖翻开之后内衬是黑色的海绵，海绵上切割出各种形状的凹槽，每个凹槽里放着一件东西。一gen硅胶口球，带黑色的扣带。两gen按摩棒，一大一小。几gen白色的系绳。一瓶runhuaye。一卷医用纱布。

        她看着那些东西没有说话。

        「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李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我是球队的助理教练，负责战术分析和数据统计。我还有一个shen份――绳缚师。从业八年了。」

        他伸出一gen手指，在那排工ju上方从左划到右。「这些是我的工ju。今天是你第一次上课，内容很简单：学会被绑住的时候保持不动，同时学会在被堵住嘴的情况下，正常呼xi。」

        他站起来，从箱子里取出那gen系绳和口球，放在桌面上。「把白大褂脱了，站到墙边去。」

        她站起来脱了白大褂挂在椅背上，走到墙边。

        他用绳子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先绑她的手腕，绳圈绕过腕骨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不紧不松，刚好能sai进一gen手指。绳子从小臂内侧穿过去，绕过上臂，在肩膀位置交叉。每一圈的距离都相等，力度均匀。她低tou看着白色棉绳在自己pi肤上形成的网格图案。

        他没有把她的手绑起来，只是用绳子在她上半shenzuo出了一个完整的绳衣。然后他在她的ru房下方额外加了两圈水平绳结，把ru房的底bu稍微托高了一点。ru尖在绳圈的挤压下从衬衫布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

        他退后半步看了看，又从桌上拿起口球。粉红色的硅胶球ti，直径大概三厘米，中心有一个透气孔。黑色的扣带两tou有金属卡扣。

        「嘴张开。」

        她张开了嘴。他把球ti放进她嘴里，扣带绕过她的脑后，在发际线以下的位置扣紧。硅胶球ti填满了她口腔的大bu分空间，she2tou被压在球ti下方无法自由活动。她的唾ye开始分mi，从嘴角溢出一点。他抬手用拇指ca掉那滴唾ye，然后把拇指上的shi痕ca在她的衬衫领口上。

        她发出了一声音调han混的唔声。

        「对，就是这个声音。以后你学会用它来代替语言。不同的节奏代表不同的意思――短促两声是'好'，连续三声是'不行'，一声长的是'停下'。记住了就点两下tou。」

        她点了点tou，短促的两下。

        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了那瓶runhuaye和那gen小号的按摩棒。按摩棒大概食指cu细，表面光hua，末端有一个圆形的底座。他拧开runhuaye的盖子倒了一些在手掌里搓热，然后把按摩棒涂满runhuaye。

        他蹲下来，掀起她的裙子，把她的内ku拉到大tui中段。他的手指在她大tui内侧抚摸了一下。他用两指拨开她的大阴chun，lou出shirun的xue口。按摩棒的ding端抵在阴dao口，缓缓推入。

        硅胶进入她ti内的速度很慢。她能感觉到那gen细长的物ti沿阴daobi向内hua动，穿过阴dao口最紧的环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