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出来了。”

        他往后靠的时候，口随着动作起了一下。那件白色背心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团饱满肌肉的完整轮廓――甚至可以看见起的小小凸点。

        我垂下目光，喝了一口汤。

        “那你再多几次。我多评价几次，说不定就能从‘还行’变成‘不错’。”

        他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行，那你等着。”

        从那天之后，他开始饭了。

        不是偶尔煮一碗宵夜，而是正儿八经地晚饭。我下班推开门，就能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他系着一条围裙站在灶台前――那条围裙是我的、粉色带碎花的，系在他上短了一截，看起来有些稽。锅铲在他手里翻飞，灶台上的案板旁整整齐齐地码着切好的葱姜蒜。

        他听见开门声也不回，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伴随着锅铲翻炒的声响和油烟的滋滋声。我换鞋的时候，目光落在他背上――那条粉色围裙的带子在他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窄而结实的腰线。他弯腰够调味料的时候，背心的下沿往上，出一小片被围裙带子压出红痕的腰侧肤。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了一些。

        那条围裙的系带在他腰后交叉，绕过腰侧，在尾椎骨的位置打了一个整齐的蝴蝶结。两条带子垂下来，落在他上――他的在运动短里撑起两饱满的弧线，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随着他弯腰的动作，那两圆的隆起在布料下微妙地变动着形状。短的边缘微微陷入肉的隙，勾勒出一若隐若现的沟壑。

        他直起，转去够柜子里的盘子。转的时候，因为发力的动作绷紧了一瞬――那两团饱满的肌肉在短下收紧又放松，像是某种无声的、自然的律动。

        我移开目光，弯腰换好另一只拖鞋。

        第一周：土豆炖牛腩、蒜蓉西兰花、番茄汤。

        第二周：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紫菜花汤。

        第三周：可乐鸡翅、手撕包菜、玉米排骨汤。

        他没有问过我想吃什么，但每一菜都恰好合我的胃口。只是我每天下班后推开家门，闻着那温的饭菜香，换鞋，洗手，坐到餐桌前。

        而他每次都两份。

        两份一模一样的饭菜，分装在两个盘子里。一盘放在我面前，一盘放在他对面。他解下那条粉色碎花围裙搭在椅背上，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尝尝，今天换了方。”

        他的语气还是那种贱兮兮的调调，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然后他就看着我吃。

        我夹起第一口，他等我咽下去之后，才开口：“怎么样？”

        好像在等一个评价。

        “……好吃。”我说。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盔微微上扬。“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

        我低继续吃，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他面前那份筷子还没动过。

        我停下筷子，看着他：“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