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谭太的声音还从那源源不断灌进来。

        “嗯。”

        她低下，只看到他埋在被子里的轮廓，从口到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双之间。

        谭一舟看了她一眼，“这次乖一点。”

        “在、在听。”白易水声音发紧。

        “晚上七点，老地方，谭一舟那家伙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官大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他吧。”

        被子底下，那只手松开。

        男人发蹭动大内侧，，白易水用力并拢，但谭一舟比她反应更快。

        白易水的眼泪下，从眼角进枕里，和昨天晚上没有干的泪痕汇合在一起。

        “没、没什么……”白易水知自己在抖，她能听出来，她不知电话那的谭太能不能听出来，“谭姨……我……我晚上……就去…”

        口一晚上没有完全闭合。出更深一层的肉，颜色深红，层层叠叠往里收，最深是看不见的黑暗。

        “你不是”谭一舟的声音很低，“你是我的……”

        谭太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把白易水意识里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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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记得起初是叫谭太的，后面谭一舟在家宴上纠正了这个称呼，才变成谭姨。

        因为谭一舟的嘴贴了上去…

        “……埃及那个天气啊，热得哟，但是金字塔是真好看，水水你下次一定要跟谭姨一起去，年轻人多走走看看，别整天闷在办公室里……”

        “你――干什么――”

        屏幕上出来的名字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谭姨”。

        他的嘴贴上去，把肉整个进嘴里，尖抵着端，轻轻一挑。

        “谭一舟。”

        被子下面，她的脚还贴着他，热度无孔不入。

        肉半遮半。

        白易水深了一口气，接通。

        “水水？你那边什么声音？”

        “我究竟是个人呢还是你养的物，更或者说是个物品？”

        白易水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出来，男人的就了下去。

        ，，还有她自己没来得及感知到的意。

        “水水？水水！你在听吗？”

        手机差点脱手。

市长出面。”

        她的对冷热和碰都太感了，哪怕只是感知到被目光盯着，那粒东西也会悄悄充血膨胀，从包里探出来，粉色圆。

        被子堆在男人肩膀上，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的鼻尖已经抵在那里，呼热得像要把人穿。

        双被彻底打开，膝盖往两边沉下去，陷进床垫里。白易水大内侧肤绷得发白。私因为姿势完全暴出来，从到，没有一丝遮掩。

        肉被扯开。

        拇指按着的肉，其余四指扣在外侧，稳稳把撑开。

        出国一年，谭太并不知这一年发生了什么。

        “好…唔…”

        男人住一片胀的肉。

        “水水呀！”谭太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中气十足，隔着电波都带着一热腾腾的劲儿，“谭姨回来啦！昨晚到的，倒了一天时差，现在缓过来了。你今晚跟一舟回家吃饭啊，我想你了！”

        本来闭合裹着内里，现在微微外翻，像用手指掰开的花苞，出里面的东西，内层肉，带着水光，颜色却比周围的肤红一个度。

        白易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机铃声打断谭一舟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