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水水,”谭太放下筷子,侧过
来看她,“你还记得我上午跟你提过的那个小伙子吗?,就是那个,在检察院的那个。”
白易水不知
那天谭一舟到底
了什么。老仆人没有细说,她也没敢细问。她只知
那之后,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关于她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谭家老爷的私生子,比白易水小两岁。
白易水还曾经和他当过短暂的同学,她很讨厌他。
留下的只有那个男孩。
白易水认得他。
谭恕又喝了杯酒,杯子空了,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易水姐,应该有对象吧?”
“记得。”
“本来还想安排你们见一面的,谁知
出了这档子事。唉,算了算了,好多人一沾上这种事,前途就不好说了。”
白易水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心里默默骂了谭一舟这个疯子几次。
他翘着
,后背陷在沙发里,茶杯在他指间转来转去。
谭太摇了摇
,筷子在盘子里夹了一颗菜心,又放下了,像是连吃饭的心情都被这件事影响了。
男人穿着一件宝蓝色的丝绒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低领衫,
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银链,坠子藏在领口里面,看不太清是什么。
老仆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白易水至今都记得的话。
客厅很大,正中央是一组深灰色的
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
,热气还在升,说明客人来了没多久。
他比谭一舟矮,半吊子的站姿更是风
“哥。”
少爷,就是谭一舟。
她说谭一舟小时候的事情,自己旅游的事情,偶尔像
小猪一样喂白易水。
白易水还没来得及回应,谭恕的目光已经从她脸上
到谭一舟
上。
男人没说话,侧
让出门口的位置,
了一个请的手势。
关于谭恕的来历,她是从谭家老仆人口中听说的。那是谭老爷葬礼之后的事,老仆人说,当晚小三就带着孩子来了。
“少爷后来来了。”
谭一舟的筷子搁在碗沿上,没有动。
今早才说的,怎么会忘。
“没事,谭姨,我不急的。”
谭恕。
男人把茶杯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易水姐。”谭恕开口一
懒洋洋的腔调,“好久不见。”
谭太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
,她拉着白易水往客厅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水水,阿姨刚炖了银耳莲子羹,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喝这个,放了一点点冰糖,不甜的。”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的左侧。
晚饭谭太一个人撑起了整场对话。
一个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在葬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闯了进来,她说她爱谭老爷,说她愿意跟着他去。
“嗯”
男人在白易水进门瞬间就看过来。
谭恕。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谭太说着,语气突然沉了下去,“那个小伙子,唉,可惜了。不知
犯了什么事,今天刚下派到乡镇去了。
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只听说是上面有人要整他,反正这阵子是回不来了。特别优秀一个小伙子,这怎么回事呢。”
他的五官和谭一舟有三四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白易水并没有亲眼看到那天的场面,但她从老仆人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拼凑出了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