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时时刻刻寻找，并且不再受我控制。”

        “时时刻刻？”医生问，“他现在也在吗？”

        “他就在你背后看着你。”

        阴风过，一群人哆嗦了一下。

        克劳德继续说：“我不确定他是否只是幻觉。萨菲罗斯或许……能从记忆中重生。”

        “哦吼！”宝条发出怪叫。

        医生接着问：“他是否能影响到除你之外的物质世界？”

        “我不知。他只在我独时会碰其他东西。他现在住了你的一支笔，好像要抽走，呃，没抽，又放下了。”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给他开了些药：“你的质跟其他神罗战士还不完全一样，药物不一定能生效……”

        “但如果生效了，就证明真的只是幻觉。”

        “理论上说这样的。”

        宝条怪笑：“不一定吧，你没法背着他吃药，如果他故意暂时消失让你以为是药物生效呢？”

        “……那你说怎么办。”

        “他在你周围活动范围有多远？”

        “不超出同一个房间。”

        “那好。我会在药里混入安剂，每天让人送药给你，送药的人和你都不知是药物还是安剂。记下来幻觉受影响的规律，十天后比照。”

        克劳德想了想，说：“我不信任你。扎克斯，你现在立刻去实验室打劫一些安剂，爱丽丝来发药，你给我送。”

        “好嘞！”扎克斯疾驰而去。

        宝条：“……”

        路法斯饶有兴趣地围观。失去萨菲罗斯后，宝条再未能取得突破成就，人又很讨厌，在科研门的地位也不再稳固。

        萨菲罗斯抱臂坐在医生的办公桌上冷笑：“雕虫小技。我说过我是幻觉，你在怕什么？”

        “如果你是我的幻觉，你应该知我在怕什么。”

        “你是在表白吗？”萨菲罗斯嘴，“嘴巴倒是甜。”

        克劳德耳朵尖发红，坚持：“不如你的。”

        克劳德发现其他人震惊地看着自己，意识到他把刚才那两句话大声说了出去。

        ……算了。

        他不想住在神罗大厦内，也不能离扎克斯住太近，所以找了个米德加边缘的旅店暂住。几年没回来，米德加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子，贫民窟的脏乱模样几乎一扫而空，街面上整洁美丽，只是没有一个熟悉面孔。克劳德一路经过，几乎没有人认出他来，倒是有人夸奖芬里尔真够酷炫的。为什么克劳德不能同样健忘呢？

        他找了个看起来最便宜的旅店，如果是黑店刚好可以为民除害。老板趴在前台打色情游戏，也不抬地丢给他一把铜钥匙，让他上楼自己找9号房间。

        9号。

        “换个房间。”

        “满了。不住。”

        但米德加的物价比之前更贵，20Gil一晚的价格绝无仅有。克劳德着钥匙犹豫，险些把它断，终于还是上了楼。

        萨菲罗斯在他背后摇冷笑：“呵。”

        门打开，狭小空间内只有床、衣柜和一副桌椅，与记忆隐约重合。克劳德站在门口发呆，萨菲罗斯越过他进屋走了一圈，说：“如果你不是有杰诺瓦细胞和魔晄强化，我会提醒你睡在这张床上可能得肤病。”

        白床单且发黄，隐隐散发异味，与记忆里简约但干燥整洁的床单相似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