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尼西斯不时故意把它们扬起，像天河泻。他如此鲜活，如此美丽。安吉尔觉得自己不是在亵渎，而是在拜。

        时间漫长又短暂，萨菲罗斯多了些扭动挣扎的动作，腰腹颤抖，呼紊乱。

        “安吉尔……再用力一点儿……哈……”萨菲罗斯说，“杰尼……”

        杰尼西斯攥紧他的发将他往后拉，从趴在安吉尔肩上变成靠在自己上。萨菲罗斯仰着，碧绿竖瞳水光闪烁。安吉尔不确定他现在的状态是否是临近高。比起一般人太平静，比起平时的萨菲罗斯却也足够兴奋。

        但杰尼西斯知。他用没手套的那只手掐住萨菲罗斯的脖子，力量很大，脖颈变形，脸色变红。萨菲罗斯没有拒绝，放在安吉尔胳膊上的手稍微收紧又松开。半分钟后他的眉拧紧，下腹抽搐，在安吉尔膛上。其他两个人一起最后抽插几次，在里面。

        空气骤然安静。杰尼西斯松开手，萨菲罗斯咳了两声，对安吉尔微笑：“还不错。”

        安吉尔分别瞪了这两人一眼：“少用这种危险的玩法。”

        杰尼西斯出去，下床脱衣服，穿着衣服爱并不舒服：“不怪我，不这样他不出来。”

        安吉尔抱着萨菲罗斯面对面侧躺下去，留在热的地方不想出来：“是吗？”他感觉到适合两人的尺寸在迅速收紧，很快一个人在里面都觉得太紧，他不得不尽快抽出来。一会儿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安吉尔对没有问就在里面感到内疚。但萨菲罗斯对此负有大分责任。

        萨菲罗斯眨眼：“是的。”他脖子上的掐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安吉尔无言以对，只能抬手帮他撩开脸上的乱发。银发弄脏了一些，很乱，但没有打结，用手指就能梳理开。

        杰尼西斯脱下来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安吉尔克制住命令他捡起来的冲动。他回床上躺在萨菲罗斯后，沿萨菲罗斯的侧描摹曲线：“……女神飞舞/从天而降/展开光与暗的羽翼……”

        安吉尔想，他总算学会了在恰当的时机念诗。萨菲罗斯肩宽腰窄翘，拥有男化但诱惑的曲线。

        “你想谈什么，长官？”萨菲罗斯。

        好吧，不理解时机的还有一个。

        “没什么。我想你是对的。”安吉尔握住他一只手，发现他掌中竟然不长茧子，“我们是命交托的战友，床上的事不应该成为影响我们的关键。”

        萨菲罗斯出今天以来最正常的一个微笑。安吉尔的松弛下去，心里却再次叹气。

        杰尼这个傻小子。萨菲罗斯宽容他纵容他，不是因为被他征服，而是因为杰尼西斯并不能真正伤害他，甚至不需要戒备。又或许他知？

        很多小孩崇拜萨菲罗斯，包括杰尼西斯，但不包括安吉尔。安吉尔知自己的格远比表现出来的阴郁，对光鲜的东西抱有本能怀疑。同龄人还在因为贪玩不回家吃饭被妈妈揍，萨菲罗斯却已经战功赫赫了，可能吗？他甚至没有一个姓氏。安吉尔知战场不是甩甩刀亮个相就能收获胜利的地方，而是人像牲畜一样廉价地死去地方。哪个村子都有上了战场再没回来的村民，抚恤金倒是不少。所谓的“英雄”一定是征兵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