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安吉尔，如果是敌人正好杀死，如果是自己人，神罗也会让他闭嘴。神罗掌握着，也就掌握着大多数人的大脑。

        安吉尔走出林间的阴影。萨菲罗斯提起的心放下去，又提起来：安吉尔的脸在月光下像雕塑一样凝固，不是打算说教时故意绷起脸装严肃，而是令人不安的沉默。

        萨菲罗斯张开嘴想喊安吉尔的名字，但他感觉到了一种无声的拒绝，让他发不出声。他们之间有什么无法付诸语言的矛盾，还是只有萨菲罗斯不知？

        萨菲罗斯闭上嘴，扭开。安吉尔不应该是对他撒气的那个。

        “一起？”杰内西斯一手圈着萨菲罗斯的腰，向安吉尔伸出另一只手。

        如果三个人都有时间，他们确实经常三个人一起。准确地说，如果可以，他们更喜欢三个人一起。萨菲罗斯知其他两人之间有他无法参与的过去与亲密，他不时会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希望自己掺和在他们中间。但杰内西斯总是激烈地追逐他，用战斗和的方式。安吉尔会照顾到他自己都不知存在的需要，在他意识到之前提供给他。也许这些亲密和温柔都不属于他，在未来他或许要为此支付代价，但他选择尽可能地享受到结束那天——他拒绝去想是哪一天。

        安吉尔摇，上前几步，把萨菲罗斯的上半抱在怀里，为他不平衡的姿势提供支撑。萨菲罗斯个子更高，起初伏在肩上。但肩甲很，他弯腰往下，脸埋在肌肉厚实的膛和手臂之间，去解安吉尔的子。他喜欢两端都被填满，偷偷练过，比胃镜轻松。安吉尔那特别，会噎得咙疼，呼困难，但他就是喜欢。

        安吉尔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侧腰上阻止他的动作。他的脸被更沉重地按进膛里，鼻梁骨陷进肌中间，只能从针织衫的隙里呼安吉尔表的空气。没有什么明显的味，只是一种温的熟悉感。

        杰内西斯哼了一声，突然开始大幅度抽插。干涩的皱褶被一同带进去，再带出来，磨成血红色。萨菲罗斯抓住安吉尔腰间的衣服，在沉默中忍耐钝痛。杰内西斯扣着他的腰往后撤，让他的脸几乎到腰带高度。

        安吉尔还是不允许他解开腰带。

        萨菲罗斯感到气恼——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因为很少有人那个允许他发脾气的人——安吉尔不愿意让他口交吗？这是什么吃亏的事吗？如果他不想加入，他大可以一开始就不来。萨菲罗斯没有因为杰内西斯心血来让他陷入尴尬境地生气，却因为安吉尔沉默的拒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