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辅导功课的怨种老师，和被辅导功课的怨种不良少年。

        几个女生走过去，喊着“诸葛老师”打招呼，顺便对李火旺友善地笑了笑。李火旺放松了一点儿，诸葛渊的大学男女比例一比三，女孩子看过他直播的概率很低。

        ……他的脸好像招女孩子喜欢，要不他去卖茶吧？最近好像行什么暴打柠檬，李火旺觉得这个工作适合他，保证打到救不回来。

        诸葛渊见他走神，摸摸他脑袋：“最近很辛苦吧，晚上请你吃你最喜欢的。”

        “我最喜欢的？你确定？”

        诸葛渊说得云淡风轻，脸上却是视死如归：“我确定。”

        李火旺乐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小时后，李火旺剔着双色剁椒鱼，旁边还打包了鸭掌和拍黄瓜，只觉得近日来题的郁闷一扫而空。李火旺是正统长沙人，拿他的子成九转大都是辣的。

        诸葛渊尝了一口，白净的脸迅速泛红。他默默放下筷子，端起绿豆冰沙。

        诸葛渊并不禁止他吃辣，但李火旺不想住一起却吃两样菜，而且太辣对某个需要工作的官不友好，所以平时只吃微微微微辣。今天诸葛渊带着他满城打包经典小吃，还去郊区找游客少所以格外辣的地方吃晚饭，可把他美死了。

        红黄两色剁椒鲜辣可口，热油过的鱼肉又又香。李火旺快乐地扒了三碗饭，感觉自己明天能长高一厘米。

        吃完饭诸葛渊去结账，邻座有人盯着他看，李火旺瞪他一眼，那人又埋下去。李火旺懒得理会，这里离诸葛渊工作的地方很远，即使有人认出他也没关系。

        李火旺坐到副驾驶，嚼着鸭掌系上安全带，感到心满意足。车里没开灯，只有路灯的黄光照亮，加上他吃得太饱，开始犯困。

        他半闭着眼睛把鸭掌咽下去，发现车还没开动。诸葛渊一直侧看着他。

        “怎么了？”

        诸葛渊摸摸他辣得通红的嘴：“我还没吃饱。”

        李火旺惊慌：“啊？那我们再去吃点儿？还是回去饭？家里还有……”

        诸葛渊他的脸，靠过去吻他。李火旺瞪大眼睛，感觉在他口中扫了一圈。

        “嘶……好辣。”诸葛渊说，“可是很好吃。”他又吻上去。

        李火旺张着嘴全僵，指甲抠着座椅边缘。他该怎么反应？接吻怎样才能让人觉得舒服？他自己倒是很舒服，晕转向，血下涌。他可以把按摩棒插进咙里，却受不了诸葛渊吻他。

        诸葛渊放开他，给他整整衣领，发动车子：“火旺辛苦了，今晚早点儿休息吧。”

        “？？”李火旺看着他斯文俊秀的侧脸，感到十分震惊，“你开玩笑的吧？”

        诸葛渊一脸正经：“嗯？什么玩笑？”

        “你……你不干我？”李火旺话一出口，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儿发抖。他知的，诸葛渊对那种事兴趣不大，但他除此之外没什么可以为诸葛渊的。

        诸葛渊一愣：“我以为火旺很累了。”

        李火旺想说我累的是脑子又不是，临到嘴边把脏话咽下去，说：“我那是食困！你要是想奖励我就狠狠干我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干坏我！”

        诸葛渊摸摸他额，发现不烧。沉思片刻，点：“好。”

        李火旺狐疑：“真的？”

        “骗你什么。”诸葛渊专心开车，路灯的光照和阴影在他脸上连续闪过，“不过，什么程度才算呢？”

        “能有什么程度，”李火旺小声，“我以前什么没玩过……你就有多用力就多用力吧。”

        诸葛渊温和地笑笑：“打个赌？”

        “赌什么？”

        “3个小时，火旺要是受不了，就喊停，明天多写一篇作文。要是能坚持3个小时，明天我们去看电影。”

        “……你在哄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