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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怪谈化猫

起初,只是不切实际的liu言——虽然源氏新任的家主手段非常,但自以为私密之时,人类常常勇气可嘉——shen形昳丽、面若好女的年轻武士,总是寸步不离地随侍于同样年轻的家主左右,不仅是守夜等护卫之事,连服侍沐浴也不假于他人,难免引发些许桃色幻想。

        本是极亲密的主人与近侍,倒也算不得骇人的丑闻,加上二人皆俊美非凡,甚至算得上佳话。不仅是坊间恶语,众女之间对此也津津乐dao,谈论起来比源赖光拜访了自己还兴奋——源赖光这家伙凶名在外又不解风情,虽然shen份高贵但女人缘极差,甚至寥寥几次去游女屋,要么遇上刺杀,要么遇上妖物,结果都是把游女屋捣毁了,也不知他是否一开始就是冲着找麻烦去的。

        源赖光本来从不把liu言蜚语放在心上,制造出来诋毁他的传言,更难听的比比皆是,他既已继承家主之位,以前都无用的手段,现在更不用在意,他甚至没关心过juti内容。

        直到这一日,博雅拜访。

        说起来,源博雅也是个奇人,shen为醍醐天皇之孙,自愿入了臣籍,又以笛声优美得鬼赠笛而闻名。平安京中亦有颇多女子倾慕于他,然而他对此颇为愚钝,难得开窍两次,心慕之人一者化鬼,一者归于高天原,自此便醉心雅乐之dao,除自己府上,便只在安倍晴明那里过夜——安倍晴明可不是什么良善角色,源赖光不得不时常警惕他被那狐狸占了便宜。也不知什么原因,同样不解风情的源博雅倒是女人缘极好,甚至常被邀请参加一些私密的女子会,女子之间说些闲话也不避他。

        前日,几位公主与贵族小姐谈论起京中年轻男子,其中一位dao:“那源氏家主倒是一表人才,可惜整日舞刀弄枪,征伐这个、退治那个,人dao‘铁汉柔情’,却从没听说这家伙对谁有过好脸色。”

        又dao:“传闻他那近侍亦是他房中人,若在房中也是这般脸色,倒是辛苦人家了。”

        另一位小姐dao:“那近侍名为‘鬼切’,若非shen份不明,哪怕只是平民之子,只看一张脸也比得上许多贵族子弟了。”

        有人打趣dao:“shen份不明又如何,若他夜间来访你,你还会拒绝不成?”

        “自是不会的。”众女嬉笑一番,彼时为访婚制,男女皆来去自由,说起此事也无甚羞怯。

        “不过,他二人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啊?”

        “不如……我们问问博雅大人吧。”

        ……

        于是,博雅肩负重任来到源赖光面前,一副舍生忘死的模样,艰难地发出询问:“请告诉我吧,兄长大人,公主命令我必须得到真相。”

        虽说他本是皇亲,shen份尊贵,又算得上源赖光的弟弟,但谁都知dao源赖光发起狠来六亲不认,手刃过不少源氏族人,其中不乏看着他长大的族老,鬼切看人的眼神更是跟看案板上的菜没有什么区别。

        对着源赖光chui笛子大约是没有什么用的,这家伙比朱雀门的鬼和盗贼可怕多了,博雅手心里nie着晴明给他的符纸,随时准备喊救命。

        “……”源赖光不知dao公主为什么要关心这种事,叫博雅来问而博雅竟然就直接问出口,有胆子问出口却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脑子被狐狸偷吃掉了吗?

        不过,余光看到鬼切竟有片刻波动,还低下tou去掩饰,他心中忽然生出打算。

        “有此事如何,没有又如何,”源赖光冷笑dao,“我源赖光无需给别人交待,如果不喜,只guan讨厌我便是。至于鬼切,”鬼切低tou行礼,柔顺的黑发从脸侧垂落,面无表情但眉眼jing1致,“不论怎样,鬼切是我的所有物,你明白了吗?”

        “唔……啊……哦!我明白了!”博雅右手握拳砸在掌心,作恍然大悟状,脸色从战战兢兢变得隐隐有些激动甚至敬佩。

        源赖光心累,博雅果然想歪了,这家伙跟晴明混了那么久,见过那么多式神,居然没怀疑过鬼切gen本不是人。不过他无意解释,被人误解是一层保护。

        “我会支持兄长大人的,您放心,公主并不……并不讨厌您!”博雅努力地说出违心的话语,试图安wei源赖光。

        源赖光挥手示意他快gun,博雅高兴地gun了。

        源赖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也是鬼切沏的,他遇到过的刺杀数不胜数,下毒自然是常见手段,但凡入口之物,或者由鬼切试毒,或者便由他亲手所制,到现在形势已不那么危险,这习惯也不曾更改。

        说起来,鬼切所zuo的,倒足以比得上一个好妻子了。

        “鬼切,你觉得呢?”他仿佛不经意地问dao。

        我该……怎样觉得呢?

        鬼切的脸色稍稍红了一下,又快速苍白下去,最后他意识到自己让主人等待得太久了:“不论怎样,鬼切是您的所有物,主人。”

        源赖光轻笑一声:“你学狡猾了,鬼切。”

        付丧神俯shen请罪,白皙的额tou磕在榻榻米上:“请……请主人责罚。”

        “过来。”源赖光向他伸出手。

        鬼切膝行过来,茫然看着源赖光的手,小心问dao:“主人,您是要我变回本ti吗?”

        “噗……哈哈哈哈……”这样形容一把刀并不合适,所以源赖光没说出口,但鬼切有时的确可爱。他抚上鬼切的侧脸,拇指扫过眼角,rourou那颗泪痣,非人的pi肤在掌中温凉如玉,“鬼切,你最大的价值,是作为所向披靡的宝刃,其他事物皆需为此避让,因此,你诚实回答:倘若我将你用作云雨之事,可会有损你的锋利?”

        会吗?

        hou中似有什么东西梗住了,鬼切张了张口,哑声dao:“不会,主人。”

        源赖光挑眉:“你可知dao何谓云雨?”

        “鬼切知dao。”他不曾与人交媾过,但趁人交媾之时刺杀,一刀将两人分zuo四段,这种事他zuo过不止一次。

        “那么,就今夜吧,去准备一下。”

        源赖光的手沿下颌线hua过,掌中刀茧的坚ying与掌心的温热久久停留在pi肤上,鬼切微侧着tou留恋方才的chu2感,恍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发呆,连忙端正shenti:“是,主人。”

        他尽力维持自己退出门外的仪态不要失礼,但还是险些绊倒,这不是一个擅长白刃战的付丧神该有的样子。

        如果源赖光因此判断,此事真的会影响自己作为杀敌之刀的锋利,那么源赖光一定不会碰他的,主人从来都不耽溺于肉yu。

        鬼切在门外深xi了一口自己并不需要的空气,让自己的外表镇定下来,他不该有这种想法,shen为一把刀会这样想太奇怪了,但……他的的确确渴望着主人的chu2碰。

        如果他没有化作人形就好了,能被主人握在手中、亲手ca拭,他没有这段记忆,却无端地如此渴望着。

        辘轳在井上吱嘎作响,桶升上来,捞起一弯银月。

        鬼切看着桶中水面的波动发呆,月牙碎成点点银光,又很快复原。半晌,他提着桶进入浴室,把冰凉的井水兜tou浇在自己shen上。

        他打了个冷颤。脏腑内烧灼着,像埋了一堆不见火苗但仍然红热的火炭,被冷水一激,内脏仿佛都蜷缩起来,令他想要呕吐。

        他没有停下来等呕吐感平复,而是继续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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