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断了手腕，他尖叫着辱骂宝条和萨菲罗斯的时候宝条赶到，把那人拉出了房间。

        萨菲等在原地，他本能感觉自己好像错了什么，可宝条又回来了，带着他一贯扭曲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全然不是如此，他说，没关系的，萨菲，你的是正确的，没有进行仪式就靠近你的人，不是帮助你变强的朋友，而是想要侵犯你的敌人。

        侵犯？

        萨菲歪着看向宝条。

        是的，他们是敌人，而父亲带来的，都是朋友，朋友会带给你快乐，如果没有，那么你就要多练习，直到能够掌握那种快乐。

        萨菲颔首，宝条微笑着撩起他的白色长袍，出男孩白皙的肉，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指痕和淤伤正在缓慢地褪去，男孩青涩的阴红着，端有被掐过的痕迹，宝条分开男孩的，说：

        “放松。”

        男孩呼出一口气，有白的溢出口，顺着大缓缓地下。宝条伸出手指，进萨菲和阴同样红，渗出血丝的后里，那里得一手指都不进去了，可宝条是了进去，把里面的抠挖出来，他动了几下手指，感受到萨菲剧烈的震颤，挖出一大块一大块已经有些结块的，以及让他眉一皱的东西——他手指一勾，拉出来一坨黏糊糊，塌塌的东西，是一条用过的避孕套，就这么在了男孩的后之中。

        “几个人？”宝条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四个。”萨菲回答。

        “这房间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他们都执行了仪式。”

        宝条重重地把避孕套甩在了地面上，他忽然把萨菲罗斯抱起来，放在床边搭建好的实验台上，把他的双放上座椅两旁的踏板，在脚踝上扣上黑色的带，打开了无影灯，仔细检查着萨菲罗斯的下。

        用酒拭的过程萨菲一声没吭，这并不是因为他已经自愈完成没有痛苦，毕竟他搁在坐垫上的手指死死弓起，几乎已经深深陷入坐垫。自宝条开始教育他，他就被命令，只在被插入时发出动人的呻，其余时候保持沉默，如今，疼痛已经不足以击垮他的自律，是的，自律，宝条说，这是英雄的自律。

        宝条干净了脏东西，又用内窥镜撑开了萨菲罗斯的口，打着手电筒往里冲洗，混着血丝的被冲出来，少年内里鲜红的肉在父亲的注视下不安地蠕动，总算是熬到宝条暂时满意后，宝条又拿起一个针筒，抽了萨菲罗斯一血。

        “理混乱……我要杀了守门的家伙，把它们扔去喂狗。我还要检查一下，有没有脏东西感染到我可爱的小萨菲上了。”

        宝条拿着装满血的试，骂骂咧咧地转离开，萨菲看了一会儿父亲的背影，抬起手，自行解开了脚踝上的带，双脚踩回地面，坐回床上去了。

        这之后的好几天都没有任何客人，连宝条都没出现，萨菲罗斯的战士训练课也被暂停，宝条传话，要求他待在白色房间内，不要乱动。到了下午，一群陌生的人拉来一车机，探在萨菲罗斯的小腹上乱转，着口罩的人低声交接耳着，没有人跟萨菲罗斯说话，但他听到了几个词，他们说，孩子。

        为什么会有孩子？

        “恭喜，恭喜萨菲，你要当妈妈了。”

        完全不理解。

        宝条对萨菲鼓掌，活像当初第一次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萨菲罗斯的初时一样兴奋，脸上肌肉都在乱颤：“奇迹！杰诺瓦的奇迹！你明明是男孩子，生命力却强到可以孕育胚胎……虽然我还不理解，这个胚胎是怎么出现的，但是，萨菲，你怀孕了，你现在是一个妈妈。”

        “怀孕？”

        宝条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脐下两寸：“在这里。”宝条低声说。“这里有一个生命。”

        萨菲罗斯摇摇。“我完全没有感觉。”

        “那就对了，它还太小了，没关系，萨菲，你要好好地待着，尽可能地让它多孕育一会儿，我们会密切观察它的状态，你没有子，不可能长时间喂养它，等到它稍微成型，我们就把它取出来——我伟大的萨菲，我最有天赋的孩子，你的甚至能孕育生命，你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