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脑中突然闪过这句话。他想起安吉尔向他介绍扎克斯时的语气。“小狗”，亲昵又带着轻薄，安吉尔的小狗正在抚他，带着犬类所特有的焦急和诚恳，细长的黑色刘海被汗水打，贴在脸颊上，那双蓝眼睛闭上了，小狗似乎在忍耐什么，萨菲罗斯微微息着去感受自己间的热度，普通的人类男青年是有极限的，而扎克斯显然正在克服着这一极限。

        那双蓝眼睛又睁开了，小狗探询地望着他，是啊，小狗在试图帮助他，而他只能从小狗笨拙的动作中得到快感，却无法得到解脱，没必要，没必要要求他懂得一切。

        萨菲罗斯突然用力，阻断了扎克斯的动作。

        “你得很好了，扎克斯。”

        萨菲罗斯的手探下去，握住了扎克斯的阴。

        “现在，插进来。”

        扎克斯愣了一下，低看着萨菲罗斯虽然挥剑，却没有茧子和伤痕的那只手，微凉，带着些许的汗。

        “可，可是……”

        扎克斯结巴了起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萨菲罗斯已经没有耐心等他了，手从扎克斯的上移走，转而没入自己间，他在扎克斯面前放地张开大，在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下玩弄自己的后，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在一次次强中偷偷植入潜意识的快感，就是与疼痛共生存在。

        扎克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细长的白皙手指在间反复进出，不带情感的动作着，仿佛这不是萨菲罗斯自己的一般，他想开口阻止，却找不到措辞，原本闭合的入口在侵犯中很快转为松弛的深红。萨菲罗斯的手指那么用力，好像要把里面的肉都翻卷出来，这不像是自也不像是准备，更像是一场拙劣的模仿——模仿曾经暴玩弄他后的家伙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扎克斯有些无措地去看萨菲罗斯的脸，试图读出他的意图，一张因为情难耐的面容映入了他的眼帘。萨菲罗斯蹙着眉看着他，翡翠色的眼睛里尽是生理的泪水，他抿着嘴，似乎在责怪些什么，又仿佛在渴望些什么，他和扎克斯对上眼神的一刻，扎克斯忽然理解了萨菲罗斯的意愿。

        他在勾引我他。

        在萨菲罗斯的求欢下，还能犹豫的家伙，应该不存在吧。

        他着了魔一样闯进萨菲罗斯的门，那强壮的温的渴望已久般包容了他。他听见萨菲罗斯长长的叹息，本控制不住自己腰的摆动，于是他压住萨菲罗斯，伏在他从病号服中的膛上去他，动作节制而有力。他的阴摩着萨菲罗斯的，感觉到英雄的内喜悦的颤抖，在他的每一次进出时诚恳地贴上来挽留，而萨菲罗斯像是某种乐一般，由着他撞击吐出高低不一的呻和息，令扎克斯昏了脑。他万万没想到萨菲罗斯竟然是如此渴望，甚至合到要把经验丰富的他吞噬的地步。1st强健的手臂环住了他的后背，糊的低伴随着有力的拥抱，使扎克斯和他贴的更紧，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快感，甚至某种程度上的情感。

        扎克斯了萨菲罗斯很久，和很快就绞紧着内陷入前列高的萨菲罗斯不同，扎克斯在刻意忍耐着不肯缴械，他把萨菲罗斯得前端出透明的，如失禁般涂抹在他腹肌分明的小腹上糊成一片，萨菲罗斯用后面高了三次，最后的一次崩溃到全都绞紧在用力高，可扎克斯在等他出来，于是咬着牙和他较劲，直到萨菲罗斯剔透的眼睛被泪水糊满，嘴都因为过度的叫喊而无力闭合，只能微微颤抖。

        萨菲罗斯着气，说不出话，因为过多的高而近乎脱力，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新近获得的感受，毕竟没有被削弱的他不可能在力上输给普通人类。他懒洋洋地躺着，看着扎克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小狗在想什么？小狗在看着萨菲罗斯涨得发紫的，他没有，小狗就不愿意出来，他还在尽职尽责地完成他们一开始的约定，如果没有到的话，扎克斯会怎么说？会怎么？

        他看见扎克斯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那双蓝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然后，那张小狗似的脸压了上来。

        他们的嘴贴在一起，扎克斯的轻易地就侵入了因为高而毫无防备的萨菲罗斯的口腔之中，蓝眼睛男人舐萨菲罗斯的上颚，使他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萨菲罗斯感到一阵陌生的恍惚，他闭上眼，试着模仿扎克斯的，却突如其来地被快感淹没。

        他被一个吻弄得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SIDE  A  Eleven

        事情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