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割经历的影响，说就，“人类也不值得被悟放在心上。吗？”

        “！”五条悟开心地低吻他，挤进他两之间。

        震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合金天花板被扭出了皱褶。笼子的材质略有弹，但也扛不住过大的形变，出现了一块块白斑。实验员们惊恐地看向笼子，虽说有脑干上的芯片作保险，但启动自毁程序的权限不在他们手上。五条悟的命比他们的更值钱，如果五条悟仅仅杀掉他们，未必会受到死亡惩罚。

        五条悟的注意力没有一分一毫放在他们上。他把夏油杰的黑发铺散开，又把夏油杰的双手按在，用发圈套住两个手腕：“我要惩罚杰，不许挣断。”

        “好。”夏油杰十指交叉，用力按住。

        纳入的过程很快。不知从何时起夏油杰的后已经习惯了放松肌肉接纳阴，甚至学会了自己分黏。五条悟撬开肉与阴的隙，把两手指伸进去抠挖，再放在夏油杰面前张开，雪白的指间黏连着透明的。

        “杰的屁越来越喜欢我了。”五条悟说。

        “是啊。”夏油杰放松地陷进一团团的被褥里。五条悟的阴太长，得他反胃，但他的很擅长逆来顺受，愉快地臣服于鞭挞。“今天想要悟暴一点儿。”

        他喜欢五条悟肆无忌惮地使用他，既不照顾感点也不在乎是否会穿他的子，只要五条悟觉得爽他就会觉得爽。他的屁里被搅得一塌糊涂，子溜溜地套在五条悟的阴上抽动，但他的双手被他自己牢牢禁锢在原，纹丝不动。

        震动愈发剧烈，合金天花板扭曲到极限，像张纸似的被撕成两片，混凝土从钢隙里掉落下来。笼子的透明墙大块大块变成白色，碎裂后接连掉落。位于地下一公里深的实验室不会倾倒，但有可能塌陷。实验员的惊叫传进耳朵里，好像突然回到人世。

        夏油杰也学会了无视他们，五条悟更不会在意。上方掉落的建筑材料被无下限浮在半空，逐渐积累了一层，挡住越来越多的光线，最后他们所的地方变成了幽暗的。他们在烟尘弥漫的废墟里热烈地爱，肉拍击声几乎压过了人类的惨叫声。

        无下限术式的范围之外，所有人类被切成平整的薄片，顺着他们慌乱逃跑的方向一片片倒在地上，像码放整齐的刺。四眼四手的高大怪物拈起其中一片，面前凭空腾起火焰，将肉片烧成焦炭。

        “啧。”怪物丢下焦炭，开始生吃。

        13

        五条悟一手按住夏油杰剧烈起伏的膛，一手插进他汗的黑发间，托住后脑：“杰很乖，我喜欢。”

        “悟——”

        雪白的手指、淡粉的指甲突然切开枕骨，血和脑脊顺着无瑕的手背淌。五条悟一边在夏油杰的颅腔内抠挖，一边把进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躯里。

        “哈、哈……杰在期待什么？难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五条悟抠出一片沾满血的晶莹的芯片，在指尖碾成粉末，沾血的手指指向正上方，“杰你看，这招叫‘茈’——”

        紫色光从指尖膨胀开来，上方数十层的天花板与一公里厚的岩层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五条悟嘴，他觉得岩层的切面纹理看起来好像油千层糕。

        夏油杰撑着模糊的意识极力望向天空。时间本是正午，但阳光照不到如此深的地底，只有星光可以，那一小片天空上繁星闪耀。

        14

        五条悟坐在井沿上摇晃双脚，锃亮的鞋悬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井口上方。咒灵尖啸着冲向他脚底，凝固在看不见的屏障之外。夏油杰把咒灵一个个捡起来，团成球，仰吞下去。

        “我就喜欢看杰努力吞咽的样子。”五条悟仰着说。

        夏油杰闭了闭眼睛，忍耐着腹中的恶心感，笑：“悟想让我吞点儿别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