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五条悟一样痛了就肆无忌惮地骂出声，以他蜜色的肤、更为厚实饱满的肌肉和更加隐忍的格，天生就该受到更严厉的对待。

        “咻——啪”，鞭子落在膛上，声音清脆悦耳，第二鞭落下的时候夏油杰几乎没有出声，只是绷紧、额角暴起青。很疼，真的很疼，鞭子造成的糙伤比快刀切出的整齐伤口更疼，经常受伤的人都知这一点，但甚尔似乎用了什么特殊的技巧，比一般的伤还要疼。他当然想叫出声，这是人类的本能，但他感觉到五条悟在他后与他同步地抖了一下，好像也能感觉到痛似的。

        “咻——啪！”甚尔凭经验拿着节奏，让夏油杰充分会疼痛的余韵，又不至于等到疼痛消退，刚好卡在能让疼痛层层叠加的节奏上，那些人付给甚尔的钱着实很值。五条悟紧贴在夏油杰背后的汗津津的，六眼看得到甚尔在背后挥鞭，抖得好像比他还厉害。

        他必须再坚持一会儿，夏油杰想，那些人对五条悟更感兴趣，对自己的事只是附带的，他需要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留在自己上。五条悟很不耐痛，术式决定他的神经比常人锐地多，撞到小脚趾就会涕泪横喵喵叫好半天，过量的疼痛会使他的大脑进入自我保护状态，过度兴奋然后出不可预知的事情来——天生六眼神子可不是用来给人类欺负的，后果很可能是战斗力暴增然后杀掉所有有威胁的东西。当然夏油杰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扫空一切重建世界。但五条悟不喜欢，五条悟不在乎死多少人，但他喜欢种种温的、甜美的、和平时代才有的东西，没有甜品店能在战争时期坚持研究他挚爱的油与糖分混合物。

        所以他需要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留在自己上，想来也不会特别难，像甚尔说的，“扭得点”，那些人就是想年轻健美的肉在承受能力的边缘痛苦扭动罢了。他还可以贡献点超额的完成度——夏油杰确实有些喜欢疼痛，享受神经上烧灼的信号和脑海中无声的尖叫。他知甚尔能看出这一点，该死的成年人。

        年轻人锻炼良好的肉是天然的艺术品，所有人类不需要教导便会喜爱，也是老东西们最渴望、最嫉妒的东西。夏油杰有着十分优秀的腰落差，肩背膛肌肉厚实，腰很细，却很饱满，罕见地兼偾张的力量感和柔美的曲线，是最色情的那类男材，加上点血和汗水调味就更加诱人。彻底摇散了的黑发发梢垂在锁骨上晃动。疼痛使他呼急促，膛起伏时肌随之收缩舒张。汗珠从绷紧的肤上落，过一血红的鞭痕，汗水里的盐分带来加剧了刺痛。

        “嗯……”夏油杰在努力控制躲避的自然反应，尽量绷紧肌肉一动不动，但随着疼痛叠加得越来越多，他逐渐控制不住痛呼和挣扎，鞭子的脆响伴上了低哑的呻，比息声高不了多少。蜜色的男与五条悟雪白的躯背靠背贴在一起扭动，两个年轻男孩的肩胛骨和抵着对方，腰线则各自收紧留出一拳宽的空隙，出脊椎骨与腰窝漂亮的凹陷。

        五条悟是另一种美感，他有一无瑕的和修长舒展的骨相，不说话的时候像只白天鹅或者兰花螳螂，优雅得近乎神圣。这家伙大概是按照“标准天神模板”设计生长的，他的可以直接摆在神坛上供人朝拜而不需要羞耻，被亵渎这种事并不会削减他本的完美。加上六眼神子份的加成，老东西们估计恨不得把他生吃了，连芥末酱油都不想蘸，怕破坏了最上等食材本鲜甜的滋味。

        但现在，六眼神子在哭呢。甚尔觉得好笑，小崽子明明是人类中的最强者，却顾忌太多不能肆无忌惮，委屈死了。五条悟好像对夏油杰上的痛楚感同受，不仅随着鞭响一起颤抖扭动，还哭得毫不掩饰，苍天之瞳里落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更细小的泪珠则缀在银白色睫上要掉不掉，像镶满碎钻的铂金戒托，衬托着中央那颗最昂贵的蓝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