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fred在听到他的话后有些不快了，他按住伊万的腰，快速准地一次次摩过他的前列，伊万终于噤了声，准确来说，他现在除了息和呻已经无法发出别的声音了。主动打开的双和在阿尔弗雷德腰侧摩的膝盖都标志着布拉金斯基对这场甘霖满意至极。

        他终于将进伊万内，同时那热也让他飘飘仙，这让他们躺在床上息了好一会儿。

        “我打一百分。”Alfred抬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随即恶意满满地在伊万满是白浊的小腹上摸了摸，“你呢？布拉金斯基？”

        伊万眼神迷离地瞪了他好一会儿，等平复了息，才压下颤抖的声线，嗓音沙哑地开了口。

        “……零分。”

        “你对他很了解。”Alfred叹了一声，恢复了和未来自己的对话，“各个方面。”

        阿尔弗雷德轻笑，他抬起伊万失去反抗力量的手腕，放在边轻吻了一下。

        “现在是什么时候？”

        “中午四点。”

        “年份。”

        “1972。”

        “伊万会在1989之后让你了解他的，这些都是他亲自教我的。”

        “你疯了，阿尔弗雷德。”伊万平复了息，他低低笑了起来，瞳孔缩小，“这是什么荒唐的想法……”

        “直到1991。”

        “那1991年以后呢？”

        没有得到回答，Alfred抬起，发现阿尔弗雷德在发呆。

        伊万看不清他们之间微妙的眼神对话，但一阵短暂的沉默后Alfred穿好了衣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走出了房间。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阿尔弗雷德撑在他上方，“伊万，你在七十年代是最可爱的。”

        “我不喜欢这个形容词，未来的小鬼。”伊万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恢复了力气的右搭上他的腰，翻了一圈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阿尔弗雷德往后退了退，放松地靠在床，伊万抬起子，主动吞纳下对方的。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阿尔弗雷德握住他的腰，合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哈啊……什么方面？”伊万撩了一把发，不甘示弱地对上他的眼睛。

        “告诉我……1991年发生了什么？”伊万从破碎的呻中吐出这句话，微微起，咬了咬阿尔弗雷德的耳垂，“我就让你。”

        “看来我撩拨起的还有你的好奇心？”阿尔弗雷德在他的锁骨留下一个吻痕，手指挑起他铂金色的发丝。

        “我只是想知。”

        “你明明知我不能。”阿尔弗雷德轻声说，“就像蝴蝶效应一样，稍微一点小改动都会引发海啸。”

        “那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个姿势。”岔开话题，按住伊万的肩膀重重向下，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看着双发的东欧美人从高高在上的状态跌落在自己口。

        他看到了玻璃窗外的夕阳，伊万也看到了，等他们终于结束这场荒唐的爱，谁都不想说话。

        阿尔弗雷德穿上了衬衣，他拿起自己的外套，一颗金属制品从那件衣服的口袋里掉落，清脆的落地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一颗子弹。

        那颗子弹落在床边，伊万走过去捡起了它。

        他的瞳孔猛然睁大了，阿尔弗雷德紧紧抱住了他，他没有拒绝，而是回抱了阿尔弗雷德。

        他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的抽泣声，泪水正顺着他的脖颈落下来。

        “……你怎么了？”

        伊万有些慌乱，他不明白阿尔弗雷德为什么哭。只是毫不在意地轻拍着他的背。

        “不过多少年你还是一样天真。”他叹了口气，试图安阿尔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