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半
贪吃的家伙。
克劳德自觉并不是一个重
的人,克制力也很强。连续数个小时的
事让他有点疲惫,好在他天生
力充沛,否则真要被扎克斯榨干了。
满足后的扎克斯
疲力尽,像个孩子一样再度沉沉睡去,克劳德虽然也很累,但还是支撑着
打开了卧室房门。
洗干净了脏衣物与床单,并将扎克斯的
仔细
拭干净,随后将杂乱的房间重新整理了一番。待一切收拾停当,天边已经泛白。见扎克斯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便悄悄走出扎克斯的家门,准备返校,不料萨菲罗斯正斜倚在楼下的墙角,看样子正等着他。
“感觉如何?这下你满足了?”萨菲罗斯嘲弄地笑
,笑容背后明显隐藏着不悦。
克劳德没有回答,只是抬
望向楼上扎克斯卧室的窗
,那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从让高中时代开始,每个帮扎克斯补习完回家的晚上,他都会回
看一眼扎克斯卧室的窗子,那里总让他感觉莫名安心。
他在扎克斯和萨菲罗斯之间选择了前者,他担心萨菲罗斯会因他的“背叛”而迁怒于扎克斯。更令他内疚的是,他向扎克斯隐瞒了真相,当扎克斯问及他和萨菲罗斯之间的关系时,他撒了谎。以扎克斯的
格,是断不会接受这份“不纯粹”的感情的。
如果他能更早察觉到扎克斯对他的感情就好了,如果他能早一点大胆表白,或许一切都会不同。他苦涩地想。
“就算你和扎克斯已经睡过了,扎克斯也是不可能接受你的,你要明白。”萨菲罗斯突然说,“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秘密告诉他了。”
“我知
。”
在整理房间时,他无意间发现扎克斯的电脑还
于休眠状态。出于好意,他准备帮扎克斯关闭电脑,却在点击屏幕的那一刻,意外地看到了扎克斯与班长的聊天界面――那些聊天记录,全是班长发来的他和萨菲罗斯的床照,拍摄地点正是萨菲罗斯的卧室。而聊天记录明显是扎克斯已读的。
在药物的作用下,扎克斯会短暂遗忘了收到照片的事,但清醒后很快就会全
想起来。
克劳德愣住了,他曾经好几次被萨菲罗斯带到家里。他没想到萨菲罗斯还偷拍了两人的
照。至于扎克斯班的班长……他想起来了,那个
眼镜的男生,对萨菲罗斯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他早就该想到的。
从萨菲罗斯提出玩“三人游戏”的那一刻起,克劳德就隐约感到萨菲罗斯的目的并不单纯。萨菲罗斯想要玩刺激的“三人游戏”或许是真的,但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绝非虚言。对于占有
极强的萨菲罗斯而言,克劳德无疑是他最珍爱的“玩偶”,他是绝不会轻易将这个“玩偶”拱手让给扎克斯的。
那一瞬间,他恨不得冲出卧室,把萨菲罗斯碎尸万段。
但是,他能把责任完全推脱给萨菲罗斯一个人吗?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错吗?如果他真的喜欢扎克斯,当初为什么没有拒绝萨菲罗斯对他的纠缠?
克劳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天色尚未完全明亮,路上的车辆稀少得可怜。克劳德只能选择步行回学校。
“你在怨恨我吗,克劳德?”
“不,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克劳德低声说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
他清楚,萨菲罗斯正在等待他的“
歉”,只要他愿意
歉,萨菲罗斯随时会给他重新回到自己
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