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曾经她也是得到过萨菲罗斯怜惜的孩子。

        克劳德倒了一口凉气。

        法弓起，伏在萨菲罗斯怀里，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她的哽咽堵在咙里，从细小的哀鸣逐渐演变成失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他低沉的蛊惑面前已经泪满面的女孩，这个记忆里的孩子有着烂漫的红色眼眸，此时正在慢慢破碎。

        法顿时浑僵。

        “真恶心。”

        对方投来的目光似乎包着怜悯，又似乎太过遥远。

        “我恨你，我好恨……”

        萨菲罗斯给了她一个很轻的吻。

        他轻轻推开眼前的门，里面黑发的女人抬起，而放在她面上的银色的脑袋也一齐转过来，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盯着他看。

        “你可以继续，或者更用力一点。”

        她的手摸到萨菲罗斯的心中间，像陷入一摊温热的黄油，从中找到他立的阴狠狠掐下去，几乎把可怜的豆子掐爆，同时响起萨菲罗斯音调高的呻。她没有善罢甘休，拧着这一小块脆弱的肉反复拉长搓扁，萨菲罗斯再也保持不了面的从容，出一副痴醉的模样在她手下神经质地抽搐。

        克劳德回家时，卧室门里淌出色的灯光。他脚步一顿，在他离家的数小时里，空气似乎混杂了异样的气味。

        她哽咽得语无次，眼前模糊一片，因此也看不清萨菲罗斯的表情。

        “别怕弄坏我。”

        快要被掐烂的阴变成长长一条耷拉在心中间，但是这样的暴力反而让这个银发绿眼的怪物更兴奋了，淫兽般抬着脸索要她的吻。

        突然，她下的一阵抽搐，床单晕开一大片水痕，萨菲罗斯翻着眼睛，竟然生生到了高。

        她用力扇打萨菲罗斯的脸，将他满银发扇得无比散乱，直到连呼也开始急促，红发的脸颊挤压着鼻翼，只能狼狈不堪吐着息。

        ……

        萨菲罗斯脸上的痕迹飞快复原，胀的面颊光洁如初，他餍足地对法微笑，“他和你都喜欢这么。”

        法冷冷地唾骂他，她第一次对人这样刻薄，但怪物怎么能算数。凌和侮辱都无法伤害他，凌和侮辱都是他应得的。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没有人知她对萨菲罗斯什么，压抑许久的仇恨和怨妒如火山发，法抓起他的发，那在张漂亮到非人的脸上留下暴力的指痕。

        萨菲罗斯的声音恶毒地钻进她脑子里，同时黏在一起的肉狠狠撞击起来，沉重细密的拍打声连成一串。淫水在两口之间互换，不知进谁的肚子里，萨菲罗斯颠弄得极快，两颗大的阴挤压在一起，爆炸的快感让两个人都不停呻。他们几乎是同时，交叠的屁中间渗出透明的水。但是法停不下扭动的腰肢，她的大脑已经被蒸熟化，顺着了出去。不再需要萨菲罗斯强迫她，她自顾自得了乐趣，甚至主动推起萨菲罗斯的双骑在眼上面动，她自上而下俯视着萨菲罗斯红的脸颊和翻起的眼白，恍惚间好像变成克劳德，他不在自己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骑着萨菲罗斯熟淫贱的如痴如醉？

        一双冰凉光的手捧起她哭到发的脸，绿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法怔愣地与萨菲罗斯对视。

        大概过了三四秒，萨菲罗斯的瞳孔才重新聚焦，眼底弥漫着的水汽，但是还不等她仔细看清就消散了。

        她压抑的仇恨和不甘，以及最阴暗、最丑陋的一面竟然是在萨菲罗斯上发的，可他是萨菲罗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