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赤地暴在空气中。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阴从布料的边缘尴尬地探了出来。

        换衣服的全过程，她都尽量侧着子，但她知，他一定什么都看到了。她能感觉到他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刮过她的肤。

        当她终于换好，僵地转过时，迎接她的，是陈锐举起的一支手机。

        镜，正对着她。

        “站到笼子中间去。”他命令，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

        凌若霜的僵住了。

        “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咬着牙，拖着沉重的铁链，挪到了光线最集中的地方。她站在那里，像一个待售的商品，任由那个黑色的镜审视着她的一切。

        我发誓，陈锐，总有一天，我会用你的血，来洗刷今天所有的耻辱。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中响起，格外刺耳。

        “张开一点。”他又发出了新的指令。

        凌若霜的没有动，只是那双眼睛，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盯着他。

        “听不懂吗？”陈锐的眉皱了起来，“还是要我进去‘帮’妳？”

        她紧紧地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那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缓缓地、屈辱地，将双分开了约一个肩膀的宽度。

        “不够。”陈锐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妳张到最大，让我能看清楚……妳是怎么为我的。”

        凌若霜的剧烈地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情绪已经完全隐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她像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人偶，顺从地、一步步地，将双叉开，直到她的极限。

        那片最私密、最柔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在了他的镜前。粉色的阴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脱水而显得有些失色，周围修剪整齐的阴，在开档设计的衬托下，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

        “很好。”陈锐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手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

        拍了十几张照片后，陈锐似乎还不满足。他放下手机，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卷黑色的电工胶带。

        他将胶带从铁栏的隙中递进去。

        “自己来，”他命令，“把妳的脚踝，绑在笼子上。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

        凌若霜呆呆地看着那卷胶带，一瞬间，连呼都忘了。

        “妳的厕所时间，取决于我什么时候拍够了满意的照片。”陈锐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

        下腹那毁天灭地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她知，她没有选择了。

        她弯下腰，捡起那卷胶D带，动作迟缓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她用颤抖的手，一圈，又一圈，将自己的脚踝和冰冷的铁栏绑在了一起。她的双被彻底固定住了，以一种最开放、最屈辱的姿态。

        她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陈锐再次举起了手机。

        这一次，他不再拍照，而是打开了录影模式。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像魔鬼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每一秒，对凌若霜来说都是一场酷刑。被固定的姿势让她的肌肉开始酸痛，但更要命的，是膀胱那已经超越了疼痛的、近乎爆裂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