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頭……頭好暈……”金髮女生的頭開始打結，視線也變得模煳起來。緊接着，另外兩個女生也發出了痛苦的呻，紛紛表示自己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砰。”

        “叮鈴——”

        完這一切，她才緩緩轉過，目光

        “先從她開始吧。”

        凌薇沒有理會她。她走到雪球邊，蹲下，親暱地吻了吻他的鼻尖，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那三個已經軟倒在玄關地上的獵物，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微笑。

        “喂，我説，你家住哪啊？要不要……順便去你家‘參觀’一下？”金髮女生喝完最後一口果汁，意猶未盡地提議，顯然，她還想繼續從凌薇上尋找樂子。

        公寓的門在後落鎖，那清脆的“咔噠”聲，像是一無法逾越的結界，將外界的秩序與公寓內的混沌徹底隔絕。玄關的燈光昏黃，映照出三東倒西歪、軟倒在地的體。

        “老公，”她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入了她們的耳，“你看，我把你的新玩帶回來了。”

        “那就走吧！讓我們看看怪物的巢是什麼樣的！”

        凌薇安靜地跟在她們後，小口地喝着自己的礦泉水。她看着她們將那些被她“加過料”的體一點點喝下，面下的眼神，冰冷得像手術刀。

        凌薇關上門，並反鎖。清脆的落鎖聲，像死神的鐮刀落下的聲音，讓那三個已經意識不清的女生，本能地感到了一絲寒意。

        “大……大概是……天氣太熱，有點中暑了吧？”她“天真”地猜測，“我家就在前面了，要不……去我家休息一下？有空調，還有沙發。”

        當公寓的門打開，一混合着冷杉香薰和濃郁犬類氣息的風撲面而來時，三個女生最後的意識，也幾乎要被這突如其來的舒適感沖垮了。

        她們看到了那隻巨大的白狗，正用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盯着她們。那她們在公園裏見識過的、尺寸駭人的紅色肉棒，已經從鞘中探出，蓄勢待發。

        她們簇擁着凌薇，朝她公寓的方向走去。當她們走到一半時，金髮女生突然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旁邊一個女生的肩膀。

        “嗚……頭好暈……這是哪裡……”一個女生糊不清地呻着，試圖撐起體，卻只是徒勞地在地板上挪動了一下。

        雪球聽到了開門聲，從他的狗窩裏站了起來。當他看到凌薇後那三個東倒西歪、面色紅的影時，他那靈的鼻子立刻就聞到了她們上散發出的、被藥物化出的、不正常的雌荷爾蒙氣息。

        “凌……凌薇……你……”金髮女生僅存的理智，讓她感到了極度的恐懼。

        “喂……你怎麼了？”

        凌薇停下了腳步，轉過，靜靜地看着她們。她臉上的驚慌和怯懦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的憐憫。

        她伸手，指向那個癱在最前面的金髮女生。

        “我……我家就在前面……”凌薇的聲音依舊怯懦，但如果仔細聽，會發現那裏面已經沒有了絲毫的顫抖。

        他嚨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充滿興奮的嗚咽。他知，主人……帶“玩”回來了。

        凌薇沒有回答。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購物袋放在餐桌上，然後一件件地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牛放進冰箱，麵包放進櫥櫃，就像每一次稀鬆平常的採購歸來一樣。這種日常到詭異的平靜，讓那三個藥效發作的女生心中升起一莫名的寒意。

擰開就喝了起來。她們一邊喝，一邊還在肆無忌憚地嘲笑着凌薇的“識時務”。

        此刻的三個女生，大腦已經被藥物侵蝕，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能力。她們只覺得渾發軟，頭痛裂，聽到有地方可以休息，便想也不想地答應了。

        凌薇攙扶着她們，像一個善良的聖母，將三隻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羔羊，一步步地，引向了屠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