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
低
看他很久,俯
去亲吻他的眉梢。
玄止的手指穿过她颈后
发,气息
而暧昧,五指虚虚拢住她的后颈,让她靠在他的肩上。
自然是不一样的。
“嗯。”
琴弦在指下发出颤音。
于是凑近过去,咬住了她的耳垂,近乎诱哄般
:“忍一忍……”
他是个难得的好人。
“……嗯。”
他的声音在山
回响。
山
里面
望升腾。
她爱的、爱她的,最后都会伤害她。
灵羲捧住他的脸:“我走路过来的。”
你可以信任他。
玄止在这时睁开眼,眸中翻涌着
望。
灵羲愣住了。
灵羲
:“也是你见过最弱的神,对吗?”
灵羲应他的话戛然而止,忽然攥住他的衣袖,低低地
了一口气:“疼。”
也曾嘱托别人陪她下山,可
边的人不是玄止,灵羲总觉得万事都少了点滋味。
……那如果,是玄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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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像他这样的人,原来也会有
望吗。
玄止忽然抬眸,直直地看向她,她在他眼中看见隐忍的
色。
“听话。”
灵羲放心不下,犹豫了很久,决定去玉雪峰看一眼,只要确认他没事,她就待在山
外给他护法。
指尖拂过琴弦,玄止淡淡地看她一眼,只应了声“嗯”。
“为什么不御剑?”
她忽然记起司命星君的谶语。
鬼使神差般,灵羲的手腕
过他的手掌,穿过鸦色长发,搂在他颈后。
可玄止只是注视她鬓边沾染的霜雪,就那样看了很久。
随着寂灭天墟异动,作乱的妖族越来越多,一天傍晚,玄止随太虚殿的人出去却没有回来,灵羲问了同行弟子,方知他在对付九尾天狐时中了媚术,心
被扰乱,横生魔障,去了玉雪峰打坐巩固心境。
玄止其实也不得章法,不上不下,很难受。
“各有所求罢了。”
灵羲的目光落于弦上修长的十指,撑着下巴:“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拼命想飞升?神界很无聊,没有人界好玩儿。”
于是大多数时候她都陪他待在聆月阁,对着他发呆,看他专注看书的侧脸,看他抚琴的手,看他凭栏而立的背影,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灵羲想让玄止带她下山去玩儿,可惜玄止喜欢安静,平时不是在
府修炼,就是在聆月阁抚琴看书。
灵羲依然慢慢地亲他,第二个吻落在绯红的眼尾。
如果下一秒玄止推开她,她
上就走,并且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试探地越过那
线。
玉雪峰没有四季,目之所及只有洋洋洒洒的大雪。
放在他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何曾见过玄止如此模样。
玄止猛地别过脸。
“想看看山上的雪。”
像玄止这样的人,以后也会因为别的原因伤害她吗?
府里面挂满倒悬的冰凌,有水滴落在潭中清脆的滴答声。
灵羲走得近了些,待看清楚情形,一时愣住了。
她坐在他的
上。
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总会更懂得珍惜。
“灵羲……”
“乖……”
他不会伤害你的。
“你
上很冷。”
替她将那一缕乱发别到耳后,然后仰
,吻上了她的
。
府深
坐着一个人。
说出了过去将来,生平最温柔的话。
灵羲小心地蹲在他旁边,伸手拂去他眼尾的热汗,手忽然被人抓住。
衣物摩挲的动静缓了下来。
那媚术听起来很厉害,一念之差,会让人走火入魔。
“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灵羲的衣袍揽在臂弯,低着
,看他手上动作,脸不自觉地红了。
待他进入得更深,她皱起眉
,放在肩上的手推他,还是
:“疼。”
光风霁月的玄止,清冷禁
的玄止……
神界遇到过很多修炼几千年几万年飞升的神官,二者虽然都是神,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如果她爱上的是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