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一条手。

        后来他花了两个小时用手托着她、旋转着她、从各个角度帮她清理。

        越帮越忙，因为手的盘一碰到她的肤就忍不住一口，在她刚干净的地方又留下一圈粉红痕。

        莉莉丝最后放弃了让他帮忙，自己慢吞吞地爬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的。

        他切了一小段手的末梢递给她。

        断面渗出淡紫色的，他忍住痛，用完好的两条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一截手包好，放进莉莉丝带来的鱼篓里。

        “莉莉…这个…给你的…你、你拿去…”

        莉莉丝眉眼弯弯地收下了，凑过去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谢谢章鱼先生！那我走啦！”

        她游走的时候，一路拖着白浊黏的尾迹，上东一块紫西一块粉。

        他在口趴着目送她，目送到看不见了，又目送了半个小时。

        那之后他的手花了四天长回原来的长度。

        这四天里他每晚都抱着莉莉丝躺过的那块海绵床垫，脸埋在她留下的凹陷里，深深地。

        她的气味残留在海绵的孔隙间，清甜的带着一点水果味的香，混着那叫人脸热的、微酸的甜。

        交接腕就着残存的味自己了，在海绵上磨。

        膨大蹭着她印的位置，好像蹭着的就是她本人一样。

        他把脸压得更低，鼻尖抵进海绵里，嘴贴着那块莉莉丝碰过的地方。

        “莉莉…莉莉…”

        声音小得快要没有了，像从咙最深挤出来的气音。

        交接腕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浊前把海绵床垫洇了一大片。

        其他七条手卷成一团把自己裹起来，像害羞到极点时本能地蜷缩，只剩下交接腕固执地、疯狂地、在那个浅浅的印凹陷里抽送。

        释放的时候他整个人弓起来，手全弹开铺满了大半个房间，白浊在海绵上，在石上，甚至有一溅到了天花板。

        他气吁吁地趴了很久，然后抬起脸，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莉莉丝的房间”。

        他又花了一整天把一切清理干净，重新铺好床垫，换了石碗里的水，用盘把每一粒细沙走。

        那是十二天前的事了。

        现在他趴在这个房间的门口，金色的眼睛看着空床。

        他退回了主，重新拿起那本书。

        第六十六页。

        “第六十六式：为妻子准备她最喜欢的食物，在她享用时凝视她微笑的侧脸，温柔地说'看你吃得开心，我就很幸福'。”

        他认真地想了想。

        莉莉丝喜欢吃什么？

        她每次来都是带鱼走的，好像从来没在他这里吃过东西。

        他的里能拿出什么？

        新鲜的海藻、岩里长的甜海、他养的一小群供应发光水母食物的浮游虾……

        右侧第二条手自作主张地游到角落的食物储存区，开始整理那堆海。

        一粒一粒挑出最圆最饱满的，用盘小心地放进一个从沉船捡来的瓷碟子里。

        奥克塔维安看着那条手，愣了一会儿，没有阻止。

        另一条手去把那个从来没被用过的贝壳梳子取出来，翻来覆去地检查有没有碎裂。

        他又翻了一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