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忍不住點了支菸,老樣子的星空牌香菸。
「不,
「原諒是一回事……但你愛他嗎?路克有心要對你痛改前非,但不至於你必須跟他結婚吧!」
安格訝異於晝月才僅僅二十歲就
出如此理論,口中的菸差點叼不住。
「……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持的距離拉近到與晝月只有一步之遙,邀請至那張大理石長椅入座以促膝長談,現在兩人
處在偌大公園之中的小角落,周圍竟無他人。
「……現在能夠跟他相處了。處於不安的主因還是我們在同一屋簷下,宅邸雖然廣大到足以將我跟他支開彼此生活,但我還是驚恐著……結果他一直非常遵從自己雙親所設下的防線,給我足夠的時間空間不受到驚擾。到後來放寬心了才感受到路克真有誠意要彌補自己所犯的錯……本以為他會藉著『夫妻』的名義再為所
為,事實證明我想錯了。路克並非是真的壞人,現今是真心想愛護我……我早已原諒他。」
「你父母……最後是如何看待的?」
晝月坐累了,起
稍微伸展並轉
俯視安格。他熄滅了菸,低著頭使晝月看不見表情……
「我是該死的外貌協會沒錯……但最終深深
引我的是你的內在特質。你不論何時都是那麼勇敢、堅強又心思細膩總設
處地替別人著想……就是它們使在我眼中的你閃耀著美麗光芒,如果……我能早點發覺到對你的情愫,甚至早在路克之前……月,你就不用承受這些事,現在也無須為這年紀不該有的煩惱而痛苦。」
「起初在宅邸療養時的確害怕極了,結果路克的雙親對我出乎意料的好,不僅是無微不至的照料還時刻關心我的狀態,夫人還說過打從那場聚會、第一次見面時他們就很喜歡我……這所言不假。加上後來遇見一隻特別的馬兒——還記得我提過吧?蘋克西——我跟牠有
心有靈犀的感覺,接觸並照顧牠之後我才日漸缷下了心防。醫生說這剛好是『動物輔助治療』所達到的效果……假設沒有蘋克西,那我現在也無法站在你眼前了吧。」
下一秒驟然起
緊抱晝月!她嚇得目瞪口呆。
面臨安格突如其來的告白,晝月撼動一下。
「婚姻不就是這樣嗎?即便跟最深愛的人成親,最終也因生活與歲月的消磨而對伴侶的情感日益消散……當你看著那人時眼前只剩平凡瑣碎的無聊日常,那麼『有無愛情』這重要嗎?」
「你在……說什麼?安格你明明說過我不是你的類型……怎麼會?」
「……路克呢?你現在跟他如何?」
「只要……他愛我就好了,我只需提供必要的回饋與情緒價值,那就跟大
分的夫妻差不多——不,如果世上每對夫妻的婚姻線從零開始走走到十,十就是終點也是愛情的終焉。我跟路克一開始的起點很糟糕……從負數十算起吧,等大
分夫妻走完那婚姻線了……相對的我跟他還在旅途中,意思是比較一般人來說我們的模式反正更長久……所以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對吧?」
「一開始當然不能接受,但還是尊重我的想法,現在也釋懷了……除了我弟弟還無法接納路克
為姊夫,反正路克的哥哥姊姊們也不認同我這個弟媳,互相的……」
推開安格而他卻擁更緊。午後斜陽的照
下,安格高聳的影子將她影子
進自
般,兩人
影合而為一。
「明明年紀比我小……居然說出這種好像對愛情失望透頂的話……明明連一場戀愛都沒談過……月,可是我愛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