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看见他依然紧闭着眼，像是梦中的呓语。苏语然低低应了声「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内室。

        回到自己暂居的厢房，她坐在床沿上，对着一盏孤灯呆呆出神。总觉得阿翁看她时，眼神哪里怪怪的，可哪里怪，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甩甩，着自己苦笑了一下――一个连说话都费劲的老人，能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到了第三天的夜里，那种说不清不明的怪异感，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

        苏语然照例端了药进去。这次，司狩的神看上去好了不少，竟能靠着床坐直了些。她像前两次一样，坐在床边，舀了药汁喂过去。

        哪知喂到一半，司狩再次抬起了手。这回，不再是蜻蜓点水式的试探。那只干瘦却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捧碗的手。力之重，让她本无法挣脱。

        苏语然心一惊，药碗几乎脱手。她骇然地对上老人的眼睛――那浑浊的眼球深，此刻竟清晰地动着一簇幽暗的火焰，像燃烧的炭。

        「阿翁……？」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司狩不说话。他的另一只手，就在苏语然惊愕的目光中抬起，毫不犹豫地、准无比地按在了她的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襦裙，那只手糙而灼热，像一块烙铁，强势地盖住了她左边饱满的房，紧接着，便是用力一抓。

        「轰――！」

        苏语然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惊雷。感觉太清晰，太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整团柔的肉被他攥在掌心，那五手指收紧的力，让饱胀的肉几乎要从指间溢出来，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形状变化，带来了巨大的羞耻与惊骇。

        「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冲出咙，苏语然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她惊恐地踉跄后退，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屏风上。

        她圆睁着眼，死死盯着床上那个男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口上残留的感，依旧清晰得灼人――又麻，又痛，还带着令人发疯的。

        可司狩却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力气，那只作恶的手地垂了回去。他闭上眼，口中发出混不清的呓语：「累了……想睡了……」

        那若无其事的语气，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苏语然一个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