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总所说，对方要价确实狠，但他们手里的专利是垄断的。我们现在买下来，看似花了大钱，但实际上能直接省去长达十年的研发时间。这就是用钱买时间。”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说话。”秦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鸷，“秦氏要往前走，就不能怕冒险。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这个位置，谁行谁来坐。”

        在那张垂着厚重桌布的餐桌下，他那还隐隐作痛的位，因为她这种近乎高傲的袒护，竟然再次不可自抑地在西里疯狂膨胀起来。

        姜如音深一口气，着巨大的压力放下了筷子。

        而此时，坐在正对面的秦聿，正死死地盯着她。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姜如音坐在一旁，看着这对针尖对麦芒的母子。虽然她一直看不上秦聿那子矫情的少爷病，但作为总裁办的高级秘书，她太清楚这个项目的心逻辑了。

        长餐桌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秦丽华气得脸色铁青，口剧烈起伏。

        她直视着秦董的眼睛，不卑不亢地继续，“秦总这么，不是在盲目冒险，而是提前给集团建了一堵谁也拆不掉的保护墙。只要这个项目成了，那些盯着秦总位置的人，以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总裁办百分之百支持秦总的决策。”

        “总裁办上周刚过调研，国内制造业以后的门槛会越来越高。如果拿不下对方的底层技术，我们未来几年都会被欧洲卡脖子。”她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地开口，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银质刀叉，指尖发白。

掌拍在桌上，动了真怒，“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大家都等着看你出错。你一上来就搞这种高风险的跨国收购，万一重组失败，你让我在董事会怎么替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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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如音，你凭什么能一边扇我的耳光，一边又来当我的知己？

        秦丽华转过看向她，眉紧锁。而对面原本浑带刺，准备大发雷霆的秦聿，动作也顿住了。

        “秦董，请允许我插一句。”

        抛开两人的私人恩怨不谈，在公司经营和战略眼光上，秦聿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如果按照秦夫人那种老派商人只求稳妥、偏向传统行业的搞法，秦氏迟早会被困死。

        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错愕与失神。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在公司视他如蛇蝎、甚至在专梯里险些废了他的姜秘书，竟然会在这种集团命运的原则问题上，如此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一边。

        秦丽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似乎被她笃定的态度和清晰的逻辑说服了。半晌，才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罢了，连如音都这么说，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按你们的意思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