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使者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从上到下再次打量了一遍。「你，下次跟我回天阙一趟。」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天阙主想见见霜雪阁最年轻的弟子。」

        赵使者转走向山门。玄色轿子的轿帘在他后落下，四名轿夫抬起轿子，沿着山渐渐远去。

        他按着她的保持那个深度停了几息的时间，然后才开始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她的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不是悲伤，是咙被压迫时的生理泪水。她的视线模糊了，鼻腔里断断续速的呼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她想让自己的放松下来，但她不到，阴在布料下被糙的砖面和自的姿势压得不舒服，阴因为紧张而一直保持着半收缩的状态。

        他在她嘴里了，有力地在她的面上，那热力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她的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堵住的、从鼻腔里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她发出来的。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到全完才慢慢出。从她嘴角溢出来，一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她用袖子了嘴角，没有抬。

        那天晚上她没有点灯。她坐在铜镜前，把发打散了，篦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篦子的齿从发到发尾，她梳得很慢，从上到下，再从上到下，好像只要一直在梳就能不去想白天的事。窗外的月光照在铜镜上，镜面里她的脸模模糊糊，嘴角那被他去的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了。她把篦子放在桌上，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脸――和任何一天早晨一模一样的脸。然后她站起来，洗了一把脸，换了一干净的衣裳。她走到窗前把窗推开了一条，夜风从里灌进来，带着山间青草和松脂的气味。她站在那里没有动，让风了很久。

        赵使者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袍的下摆，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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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了里面的一切。从她跪下时膝盖碰地的声音，到布料落的声音，到混的吞咽声，到她被压着时咙里发出的那一声压抑的闷哼，到他后她嘴角时布料摩的声音。他全听到了。他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凸起成棱角分明的白色。他没有冲进去。不是因为不愤怒――是因为他现在还打不过这个人。天阙来的外事堂执事，至少是化境巅峰。他现在的修为，化境第四重都不到。冲进去的结果是自己被杀，苏清漪也保不住。他需要时间。他需要忍耐。他松开攥紧的拳，深呼了一次，然后在赵使者推门出来的时候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平静、恭顺、没有任何异样。

        苏清漪从偏房里走出来，嘴角还有一丝没有干净的白痕。沈孤崖看到了。他的目光在那白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阵风过霜雪阁的中庭，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又放下。苏清漪用指背掉了嘴角最后那一丝痕迹。她看着他背光站着的影，嘴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沈孤崖站在偏房门外。

他没有松手。

        沈孤崖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