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上的日子過得比想像中快。
轉眼間到了第五天。這幾天裡,我將「無害且有用」的跟班角色演到了極致。我帶領著她們在溪liu上游一處隱蔽的亂石堆旁,搭建起了一座簡易卻穩固的庇護所。
我主動包攬了所有最髒、最累的活:去海灘上搜集漂liu的木口、涉水去礁石區摸索零星的貝類、甚至用衣服過濾泥沙,為她們提煉出寶貴的淡水。
每當夜幕降臨,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席捲營地時,原本高高在上的名媛與超模,便會本能地向火堆靠攏,向我靠攏。
「李遠……我好冷,你那邊還有乾柴嗎?」
林蔓蜷縮在庇護所的草墊上,那一shen香奈兒禮服已經被她親手撕去了裙擺,lou出一雙沾著灰塵卻依舊白皙的長tui。她瑟瑟發抖,顧不得大小姐的架子,主動挪到了我shen邊,將半個shen子都貼在我的肩膀上。
海島的夜太冷,失去物質包裝的她,此時脆弱得像一隻初生的雛鳥。我順勢將自己那件寬鬆、廉價的夾克披在她luolou的肩頭,聲音帶著一絲溫柔與侷促:「林蔓小姐,妳先忍耐一下,火很大,一會兒就nuan和了。」
林蔓抬起頭,看著我月光下那張「老實、清秀」的臉,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她突然伸出雙臂,環住了我的腰,將臉埋進我的xiong膛,貪婪地汲取著我shen上的體溫。「李遠……幸好有你。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dao該怎麼活下去……那個阿強,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樣,我好害怕……」
我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wei她,一邊隔著單薄的衣物,感受著她xiong前傳來的驚人熱度與心tiao。
而在火堆的另一側,名模 Vivian正用一種近乎嫉妒的眼神看著林蔓。
Vivian 怕黑,更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每當夜晚來臨,她便會陷入焦慮。她咬著下chun,挑逗似地伸出那雙修長的大tui,在火光下晃動,腳尖若有似無地勾了勾我的小tui,媚眼如絲地發出邀請:「小李遠,人家也冷得睡不著呢……過來幫姐姐rouroutui好不好?下午去採野果,好像有點扭到了~」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撩人,半敞開的衣襟下,那一抹白皙的春光在火影中tiao躍,散發著原始而致命的xingxi引力。
我有些「慌亂」地避開眼神,結結結巴巴地拒絕,這副純情、好cao2縱的模樣,反而讓 Vivian 和林蔓咯咯嬌笑起來,在這種朝不保夕的極端環境下,捉弄我這個純情小男生,成了她們唯一的jing1神wei藉。
她們對我的信賴與好感,在肉體的摩ca與依賴中,已經達到了頂峰。
而唯一保持清醒的白芯,正坐在火堆最外側,手中那枝 LAMY 鋼筆在防水筆記本上沙沙作響。她推了推黑框眼鏡,銳利的目光從我和雙女shen上掃過,最後落在一旁獨自躺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的阿強shen上。
這幾天,阿強徹底被孤立了。
cu活他幹不來,細活他不想幹。每當他試圖靠近三女,都會換來林蔓的尖酸刻薄與 Vivian 的冷嘲熱諷。他心中的怨恨與自卑已經積壓到了臨界點,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隨時會爆炸的戾氣。
白芯收起筆記本,走到我shen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dao:「李遠,辛苦你了。這幾天要不是你穩定大家的情緒,這個團隊早就散了。明天一早,物資快用完了,我打算讓阿強跟你一起進叢林深處看看,能不能捕到一些野味,或者找到更多的求救線索。」
白芯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欣賞與全然的信任。
「好、好的,白律師。我明天一定會照顧好強哥的,盡量多帶點東西回來。」我抬起頭,lou出一抹憨厚而溫和的笑容。
白芯(AI)zuo夢也不會想到,她這個崇尚邏輯與理xing的頂尖偵探,此時正親手將她最信任的「守護者」,送往最完美的犯罪現場。
她親自為我編織了這條通往地獄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