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滾滾黑雲徹底吞噬了月光,整座黑曜石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海浪在遠處暴躁地拍打著礁石,風雨yu來。
營地裡,篝火已經燃盡,只剩下一堆微弱的炭火在暗暗發紅。
林蔓、Vivian、白芯,以及cu暴的阿強,此刻都已經沉沉睡去。四周只有阿強那cu重如牛的呼嚕聲,在空曠的岩dong裡規律地迴盪。
躺在最外側的我,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在白天總是充滿驚恐、懦弱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而殘忍的幽光。
我輕手輕腳地站起shen,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我熟練地撥開岩dong後方那處被藤蔓掩蓋的秘密入口,沿著冰冷的石階,hua入了那座只有我才知dao的地下基地。
「轟隆隆……」
地底深處,隱蔽的柴油發電機組被我按下開關,發出低沉而穩定的轟鳴。通風系統開始運作,吐出冰冷乾燥的空氣。無數個監控螢幕瞬間亮起,將地表營地裡熟睡的四人一覽無遺。
我走向藥物庫,取出了高純度的致幻迷藥、眼罩,以及那副象徵著墮落與統治的猙獰惡魔面ju。
我拿著迷藥悄悄折返地表。在無色無味的迷霧籠罩下,營地裡的四人陷入了更深沉、無法抗拒的昏迷。
我先走向了阿強。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凌遲我尊嚴的男人,此刻像一頭死豬一樣任我宰割。我用基地帶出來的工ju,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徹底解決,隨後將他的屍體拖入地下基地的無菌冰櫃,封存進死無對證的冷庫中。
接著,我將目光投向了躺在草墊上的國際超模 Vivian。
在迷藥的作用下,她毫無反抗能力。我將她攔腰抱起,帶進了地下基地那間充滿黑暗與絕望的密室裡。
密室內,冰冷的鐵椅、慘白的無影燈,將這裡烘托得宛如地獄的審判庭。我將她固定在椅子上,用厚重的黑布眼罩死死遮住了她的雙眼,隨後,我dai上了那副猙獰的惡魔面ju。
我故意調低了通風系統的溫度,並給她注she1了解藥。
當 Vivian 幽幽醒來時,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眼罩),肌膚感受到的是地底特有的、刺骨的冰冷。
「是誰……是誰在那裡?!林蔓?白律師?!」她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掙扎,卻發現手腳被死死束縛。
我沒有說話,只是刻意壓低、改變了聲線,發出cu重而扭曲的chuan息聲。我換上了阿強平時穿的那件帶著惡臭菸味的濕襯衫,故意讓她聞到這gu熟悉的味dao。
在無盡的黑暗中,眼罩徹底剝奪了 Vivian 的視覺,四周只剩下地底基地那冰冷、非人dao的金屬碰撞聲。
她引以為傲的名氣、美貌與高傲,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她能聞到空氣中那gu屬於阿強的cu鄙菸臭味,這讓她深信施暴者就是那個被她當眾羞辱過的酒吧老闆。這種階級逆轉的羞辱感,夾雜著對未知黑暗的幽閉恐懼,化作最鋒利的鋼刀,狠狠扎進她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