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趁着女学员发力起的惯，双手顺势用力往上推，看起来就像

        是在帮她分担重量，实际上那十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紧瑜伽包裹的肉里，狠

        狠地抓了一把。

        更绝的是，在女学员站直的一瞬间，老刘并没有立刻撤步，而是借着

        前倾的姿势，下半极其隐蔽地往前了一下。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我分明

        能感觉出来，那一刻他的跨是实打实地撞在了女学员紧绷的上。

        「这……这女的没反抗？」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咙有些发干，目光死死盯

        着屏幕上那几秒钟的画面。

        那个瘦高个教练把视频进度条往回拖了拖，指着屏幕嗤笑：「反抗啥啊？

        你看这一段。」

        视频回放，这次我看清了更多的细节。

        在被「辅助」了一次之后，那个女学员并没有扔下杠铃走人，也没有扇老刘

        耳光。相反，她站在原地调整了几秒呼，似乎回跟老刘说了句什么，老刘脸

        上堆着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女学员深一口气，竟然开始第二组

        了。

        而这一次，老刘的手放得更肆无忌惮了，在下蹲的过程中，他的手掌甚至有

        个明显的向内搓的动作，大拇指几乎都要抠到那个尴尬的三角区里去了。

        「我的天……」我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极其复杂的躁动。都是健房乱，

        这下可是真见识到了。

        「这女的是谁啊？也是单？」我试探着问。

        「单个屁。」高个教练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把自己那份鸡肉吃完了，随

        手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这女的我也听说了，是那家店的富婆会员，家里老公是

        建材生意的，平时忙得很，本没空她。她来健房就是打发时间，顺便

        ……嘿嘿，找点乐子。」

        「找乐子？」我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哥，你不会真以为这全是老刘单方面扰吧？」阿哲点了烟（虽然健

        房禁烟，但在休息区他们偶尔会偷偷抽），平时看起来憨厚的阿哲，在说起男女

        之事的时候现在也是的，「这种事儿，大分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

        打一个愿挨。那女的要真不愿意，第一下就喊非礼了。之所以没喊，还继续练，

        说明她心里也着呢。老刘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下手的。只是他这次运气不

        好，动作太大被路人或者其他因为嫉妒的教练给举报了，查监控才馅的。」

        「阿哲，」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可是像咱们这种私教课，肢接是避

        免不了的吧？」

        阿哲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但

        他没点破，只是压低声音说：「界限这东西，看人。要是正经练技术的，那肯

        定只碰肌肉发力点，或者用笔、用巾隔着。但要是……咳咳，要是双方都觉得

        气氛到了，那『辅助』的方式可就多了去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要上手，是女学

        员自己贴上来的。哥你不知，有些女的，拉伸的时候故意把分得特别开

        ……你说这时候，是个男人能没反应吗？」

        「尤其是拉伸，」那个瘦高个教练补充，一脸淫笑，「那是最好下手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