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那声音像哄，“我帮你。”

        “坐下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浩辰。他依旧没有睁眼，没有表情变化，仿佛这只是寻常的、不足挂齿的小事。可他的呼比刚才重了一点点，腹肌抽得更紧了一点。他并不在意。

        她想起那天下午，小曼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那片肤像被点燃。她抬起眼，看向浩辰，声音得像化开的蜜：“腰……手放在我的腰上。”

        浩辰的手从她髋骨到腰侧，指腹用力抓握。那片细腻的肤在他掌心凹陷又弹起，顾澜的呻立刻变了调，起伏的动作都乱了节奏。

        顾澜的呼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那么，那么，每一次弄都过某个让她的感点。快感像细小的电从交合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感受到底下那肉棒在自己的掌心下――或者说，在小曼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越来越，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上一圈。她能感觉到它开始间断地动，一下，两下，像心，像某种即将爆发的预兆。

        小曼的手指轻轻覆上顾澜的手背，带着她撑住浩辰紧实的腹肌。那感温热而坚的反作用，顾澜能感觉到底下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动。

        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会看着一只手的动作，看到失神。

        她的手掌覆在顾澜的手背上，手指穿过顾澜的指，仿似领舞一般掌控着全局。手的动作极为熟练，仿佛底下那物的每一寸形状、每一凸起凹陷、每一条血的走向，都默背在心，烂熟于。

        两个女人的两只手交叠在那物上。

        或者说，他在意的方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顾澜却有些出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背。

        再往上是顾澜的手，生涩、微微发颤，指腹只是贴合着，不敢用力，不敢移动。她之前摸过，但没有哪一次是这样清醒的、被注视着。

        布料有些，沾着她自己之前留下的，混着浩辰微微渗出的前列，洇了一小片，黏腻，贴在肤上。

        最底下是浩辰的肉棒，被内包裹着，坚，端的意渗透了两层布料。

        “还有呢？”小曼的声音在引导。

        顾澜咬了咬，乖顺地下沉。

        最上面是小曼的手。

        顾澜的眼睛亮了亮。

        顾澜的手颤了颤，终于握住那的肉棒。她从未在这个角度碰过他――从上方，青涩地对准。从指间探出来，端已经，蹭过她的大内侧时，两人同时了一口气。

让她脸上更，却没有抽回手。

        这两只交叠的手，一只手纯，一只手。一只手生涩地停留，一只手熟稔地舞蹈。交叠在同一，共同控着同一望的脉搏。

        更让她恍惚的，是手背上那只手的动作。

        “另一只手，”小曼的声音贴着顾澜的耳廓，“握住他，对准自己。”

        “记得吗，”小曼的声音从侧传来，带着那种循循善诱的温柔，“我之前教你的――你上哪些地方最感。”

        小曼的手从她腰侧下来，稳稳扶住她的髋骨。

        她对不准。太紧张，角度总是不对，一次次开，蹭过的口边缘却不得其门而入。

        顾澜低下，看见自己起伏的，

        小曼的每一次压、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恰到好的停顿，都准得像是经过无数次排练。那节奏不急不缓，却让人感觉到底下那肉棒的望正在被一点点地、活生生地往外拉。像抽丝，像剥茧，像把什么东西从最深的地方慢慢拽到表面。

        然后她终于能开始动了。

        她微微调整顾澜的角度，另一只手轻轻握住肉棒，将对准那个早已透的入口。顾澜能感觉到那的端正抵着自己最柔的地方，小曼的手指就贴着那里，手指、小、肉棒三种不同的温度，清晰分明得惊人。

        顾澜从来没有想过，手可以这样动。

        但她总觉得缺了什么。

        撑开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吁叹。顾澜是完全被撑开的满足，浩辰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闷哼。没有阻碍，她的早已好准备，层层肉贪婪地吞咽着他，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没。

        “他已经等不及了哦。”

        她停在最深，着气，适应这份满胀感。

        每当她轻轻按压，那肉棒便在内下更清晰地凸起。再辅以缓缓动，虎口收紧又松开，像在丈量什么。她的指尖划过某凸起时，那肉棒便剧烈地一，像被电击中。她的指甲轻轻刮蹭布料表面，隔着两层织物，依然能让底下的东西亢奋地动。

        起初只是轻微的起伏，生涩的，试探的，像小鹿第一次涉水。浩辰的手扶住她的腰，没有帮太多，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往上，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