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妈妈没说什么,但我在西装里发现了一支口红。然后第二天,这只口红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可惜这个玩笑完全引发不了共鸣,沦落成拙劣的模仿。
只见姐姐轻轻地说:“但妈妈心里,还是爱着爸的。”
见她的注意力被引走,我暂时送了口气,说
:“还记得几年前吗?爸有一段时间很晚才回家,说是应酬。
姐姐依然姣好,却布满淤青的背影,泪水突然夺眶而出。我知
自己没有忏悔的权利,但它们就像一波又一波
水,把我困在里面,逐渐没过
。
而且姐姐“不计前嫌”地出来吃饭,并代表已经忘了这件事情。只是为了这个家庭,为了维持亲情,她选择委屈自己。
我在心里嗤之以鼻。
可世上不会有后悔药。
要不是为了妈妈,我心想不如
下去死了算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说是为了孩子,也只是被生活消磨掉意志,无力抗争罢了。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任着
子胡来,就算把那可笑的秘密告诉妈妈又能怎样。只要姐姐不再受到伤害,我愿意
一切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不禁再次模糊。只能埋
扒拉着碗,不被妈妈看出来。
“难
他们要离婚?”我惊愕
。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既然外遇已经是既定事实,无论
什么,都只是延续或推迟这个痛苦的过程。
“我哪知
啊。”我装作痛苦的样子,实则心里很受用。只要姐姐还当我是弟弟,被拧耳朵又算什么。
接着转
对着姐姐说:“姐,你去吗?”
傍晚的一阵凉风
过,直
进内心深
。我突然感到一丝抽痛,作为子女可以置
事外,作为丈夫可以高高挂起,但妈妈却是真真实实在受到伤害,避无可避。
不,也不叫若无其事。姐姐穿上了长衣长袖,就为了遮住胳膊上的淤青。
就算是培训,也不可能天天晚回来的。妈妈只当这是我讨好她的话,笑笑带过。
姐,这个世界至少还有妈妈,还有……我。无论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傻
!”姐姐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汇了,直抒
臆破口大骂。
“我怎么知
?”姐姐没好气
第一次,我
会到后悔的滋味。那是一种煎熬无比、彷徨无力的痛苦。
“当时我以为是妈妈的口红,就没放在心上。后来年纪大了,又想起这件事,才发觉妈妈的口红怎么会在爸的西装里。
姐姐过来拧住我的耳垂,“为什么你当时不说!”
看着我没什么反应,姐姐忽然带着哭腔大骂
:“你们男的都不在乎这些东西是吧。就我们女人下贱,非得围着你们明争暗斗、争权夺利,被男人上也是活该!
吃过晚饭,我跟妈妈说
:“我去超市买点饮料。”
姐姐慢慢往外走,努力维持着正常姿态。但我一眼就看出她的不方便,一出门口,就赶紧上前去扶。
但在明面上,我可不能赤
说出来,免得又引起姐姐的胡思乱想。
无论姐姐还是妈妈,一看见这两个最爱的女人
泪,我的心都快碎了。语无
次地解释
:“姐,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早有预料而已,所以才没有感到惊讶。
妈妈虽然嘴上责怪着,但还是要倾斜着
过来查看。
“别碰我。”姐姐换上了冷漠的表情。
“要是你早点说,事情也不会闹成如今这种地步了。”
“不去……”看见我近乎哀求的眼神,姐姐改变了主意,“算了,你等等我。”
“爸……他在外面有了情人,而且在一起有好几年了。最近那个女人有了孩子,
着妈妈离婚,就是为了要一个名分。”
但我是真心实意的。以往妈妈不在时,都是姐姐
饭。我想用这种方式给姐姐一点补偿,哪怕不像真正的补偿,我也觉得是个开始。
直到走过空旷的公园,姐姐才突然转
,开口说
:“别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我们家已经够乱了,我只是不想让妈妈再失去一个亲人。”
晚上妈妈回来,我已经
好了被审判的准备。然而姐姐却奇迹般出现在餐桌上,若无其事地吃着晚饭。
怎么不会?
再失去一个亲人?
“你说早有预料,为什么?”
“真是的,也不小心。”
一路无话。
我赶紧扒拉两下碗,
糊不清地说:“没事,妈。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饭就给我来
吧。反正补习班比在学校里下课早。”
我忍住
起来的冲动,连忙回答:“刚才
饭时不小心摔了一下。”
“咦,小阳。你的嘴那里怎么了?”姐姐冷不丁问
。
即使闹不到离婚的程度,夫妻两人也早已貌合神离,同床异梦。这样的婚姻又有什么呢?
而且妈妈从来不用这种艳丽的颜色。我才猜测,爸应该是有了外遇。”
“要是真的离婚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姐,离婚就离婚呗。反正老登有钱,看爆不爆他金币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