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事情了？”

        我点点，习惯撒了个小谎，“上次你们在家里吵架，就已经发现了。”

        “唉。”妈妈叹了口气，“本来这些事，我已经和你爸约定好，不要影响到孩子。

        特别是小阳你现在于高考的重要关，要是因为这样考不到好大学，妈妈会因此愧疚一辈子的。”

        我满不在乎的说：“要怪也是先怪我爸，跟您没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有个大学上，什么学校我也不在乎。”

        “千万不要这么想。”妈妈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

        “好的大学不止是学习知识的地方。你还能在里面交到志同合的朋友，遇到许多学识渊博的老师。在社会认可度上，好学校也是一个优秀的起点，对你以后的人生大有裨益……”

        见妈妈还要说下去，我连忙制止：“好啦好啦，您在家里也跟老师一样絮絮叨叨。我认真去考就是了，您别再说了。”

        妈妈对我这样的态度颇有微词，“你现在年纪还小，难怪会抱着这种想法。或许是我把你们保护得太好了，才导致你们不清楚在社会生存的压力。”

        “我的确不懂生存的压力。但现在的社会吃饱饭至少很简单，什么我都可以养活自己。”

        “但接下来呢。你就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孩子了吗？”妈妈质问。

        我撇嘴说：“结婚也不见得有多好。”

        “那双双呢？”

        “我又不喜欢她。”

        妈妈似乎被气到了，呼都变得急促几分，然后才缓缓叹息，说：“也不怪你会这么想。慧姨、还有你妈妈的婚姻，看起来都不怎么成功。但你不能把个例当成全。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喜欢的女孩子，有长相厮守的冲动。所以现在的努力，都是在为未来好准备。你还没会过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相信妈妈，你不会想知的。”

        “妈，我知很多理都是对的。但它不适用于每个人上。”我说，“或许是有那么一天，我会想、或者不得不和某个女人结婚。然而未来充满了不确定，说不定那时候我会更喜欢自己一个人生活。谁也想不到那么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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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岁月只与婵娟

        妈妈不仅是一名教师，还是一位思想开放的知识份子。要是换成其他人，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只有在妈妈面前，我才能坦然告白心声。

        果然妈妈听了，也没有立刻发脾气，而是

        感慨：“现在的思想跟以前真是不一样了。可能我们这一代人都比较贫瘠吧，时刻都在担忧着未来怎样怎样。所以从一开始，就给孩子好了打算。如今看来，很多东西都弄巧成拙了。”

        妈妈回想着记忆，眼角似乎有了几滴晶莹。尽只穿着宽松的睡衣，脸上未施粉黛，妈妈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我忍不住俯过去，用手掌轻轻拭去泪水，说：“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考什么学校，我就考什么学校？”

        妈妈还因为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愣神，听见这句话，立破涕为笑，“你想去哪就去哪，以为自己是天上的神仙吗？妈妈也不要求你有多优秀，只要能上个一本，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好，就一本。”我郑重承诺。

        妈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是夹杂着幸福的泪水，“小阳，你要好好努力，用功读书，快快乐乐生活。以后妈妈可能无法经常陪着你了，作为一个男孩子，你要学会坚强起来……”

        我无比心疼的望着妈妈，“你们真的要离婚了吗？”

        “妈妈也不知。”妈妈边眼泪边说，“但无论什么结果，你都不要怪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