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这种承认自己卑鄙的心情,固然不免使人痛苦,同时却又让我快乐而心安理得。
在新年的冷战之后,父亲终于记起自己还有一个家庭。
对于姐姐回蓉城,父亲不置可否,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我的心情降至冰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密密麻麻的卷子就像一句句无情嘲弄,对我的多
闲事加以鞭挞。
为鸡狗禽兽矣,而
人之尊己,不可得也。人不尊己,则危辱及之矣。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主动提出这种事。而且她在知
父亲已经出轨,明显不顾这个家的情况下。
我承认,以前对妈妈有过非分之想。但在经过姐姐的事之后,才明白这样的行为对家人、对亲情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正当我一
雾水的时候,妈妈把碗筷放下来,转
对我说:“今晚我和你爸出去一趟,待会儿家政阿姨会来收拾,不要忘记
卷子。”
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很理解父亲的想法。其实男人未必多在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这只是社会和家庭赋予的一种责任。
反过来说,只要遵循社会角色的行为,就很容易享受到
份带来的好
,社会地位越高越是如此。所以有很多企业家在赚了大钱之后,喜欢
捐款慈善,这已经是最容易换来好名声的方式。
妈妈出乎意料地
了一桌好菜,欢迎多日未见的丈夫回来。
有一句古话叫循名责实,列子对此
出了深刻的解释:
大致的意思是,一个表现得如鸡狗禽兽的人,想要百姓的尊敬,那是不可能的。而无法得到民众尊重的人,很快就会面临危险折辱的境地。
但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他们外出?
说实话,我的确
佩服成年人装鸵鸟的能力,说起瞎话来眼
都不眨一下。
妈妈的语气越平淡,我就越感到一
无名怒火,在灼烧着我的
膛。我迫不及待把这
愤怒吐出来,“我说我不想高考了。”
“你才多少岁,就想着继承家业了?”妈妈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度,“邓小阳,我跟你说,按你这个想法,你爸的家产迟早会被你败光。”
。所谓的喜欢,也并非一种可靠的情绪。一旦我们发现恋人不符合自己的想象,这些从激素分
出来的感情,就会变得
然无存。
而妈妈亲手摧毁掉这一切,所有的征兆都在告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同样会有普通人的需求和
望。
不行!我得阻止他们。
刹那间,仿佛有一
热血窜到脑袋里,我瞪大了眼睛,有一种掀翻桌子的冲动。
我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只觉得一尊完美无瑕的雕像在心中逐渐坍塌。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一直以来,妈妈在我心中都是完美的存在,如女神般圣洁美丽。
可妈妈越是美丽动人,我心里就约不是滋味,只因她在打扮给别的男人看,哪怕这个人是我的父亲。
我满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我觉得高考没什么意思。反正以后我都可以继承我爸的公司,学历就只是一张纸而已。”
难
妈妈认为这样就能修复家庭的裂痕吗?
妈妈刚刚洗完澡,
上带着沐浴
的香气。她今天穿上了很少见的黑色晚礼服,衬托着
材前凸后翘。
致的银色项链与
前的雪白交辉相映,让人移不开目光。
姐姐的不辞而别,对我而言虽然是个巨大打击,但我依然相信,再见只是时间问题,并打定主意高考过后再去找她。
“妈,我不想学了。”我对着妈妈这么说。
“学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但听到这里,我脑海中已经警铃狂敲。妈妈说这些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在释放妥协的信号。
特别当一个人的地位越高,他就必须要越表现得符合社会的期待。因为这不仅是一种保护,还是对权力和地位的巩固。
妈妈越说越生气。很快爸爸也听到了声音,打开房门问:“小阳,怎么又惹你妈妈
至于另一件事,在我心里才是造成了更大冲击。
平时妈妈最在意的,无非是我的学习情况。我自认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今却要用孩子的方式来达成目的,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他们是夫妻,
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无论在法律或者
德上都无懈可击。
这和什么情理或者
义无关,我就是不想看到他俩上床,不想让妈妈被玷污,我就是……这么自私而已。
反倒是妈妈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例如去哪出差了,工作辛不辛苦,有时间多陪陪孩子之类的。
然而看到爸爸同样惊讶的眼神,最终还是低下
扒饭,沉闷地嗯了一声。
饭桌上,父亲照常嘘寒问
,看起来对我的学业依然上心。如果这种“关爱”不是隔三差五和仅存在于这个家庭的,我想我会很喜欢其乐
的感觉。
“反正我不心疼。”
简而言之,这种恋爱游戏只适合情侣们相互索取价值。
妈妈愣了一会儿,眉
慢慢皱起来,“你在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