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就罚们吧！”

        晴也跟着跪下，语调带点急切与担忧：“爷，这两只小狗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极品，乖巧又贴心，打坏了，再寻两个这般合心意的，不知要费多少工夫。为这点小事折损了您的爱物不值当的。”

        …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你垂下眼，看着脚边正小心翼翼蹭着你小的琉璃和。你伸出手，轻轻抚上琉璃还有些微红的脸颊，指腹在那的肤上摩挲着。

        她们是你的，是你最珍爱的玩。只有你能玩，只有你能打，也只有你能…疼。

        第五章  府内

        你的指腹在那片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微的、肉下的颤抖。琉璃和都仰着小脸，那双漉漉的大眼睛里，既有着昨日被你重罚后的余悸，更多的却是孺慕与依恋。

        你心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随手捡回来的小东西，子太，除了对你摇尾乞怜、敞开双，便什么都不会了。也罢，正是这份纯粹的愚笨，才让她们如此贴心。

        你收回手，顺势了她们俩茸茸的小脑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用膳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象是天降甘霖，让跪在你脚边的两紧绷的小瞬间放松下来。

        婉和晴看着这一幕，眼中都出几分了然。她们将你的温柔与暴戾都视作恩赐，自然也明白你对这两只没有名分的小狗，藏着几分特殊的心思。

        早膳的气氛恢复了平静。你偶尔会将自己尝过一口的点心，或是饮了半杯的温，随手赏给脚边的小狗。她们总是受若惊地、用最快的速度接过去，珍惜地小口品尝，吃完后还会伸出，将你的指尖得干干净净，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你看着婉和晴，她们除了为你布菜，自己却动得不多。你淡淡：「你们也吃，整日持府中事务，别累坏了子。」

        「谢爷恤。」两女齐声应，脸上都带着柔和的笑意。这是你给予她们的面，是她们作为妾室应得的关怀。

        你的目光转向晴，她今日的气色似乎比往常苍白了些，那张清冷的脸上添了几分不易察负的倦意。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声问：「晴儿子口还着幺？」

        「唰」的一下，晴那张向来爽朗利落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着银箸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眸，不敢看你，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羞涩的模样与她平日雷厉风行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旁的婉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眼中满是温柔的促狭。她接过话，柔声对你说：「回爷，昨夜是亲手为晴妹妹上的药，已无大碍了。只是…爷下次还需怜惜些才是，妹妹的子骨，可不像英妹妹那般经得起您折腾。」

        你闻言哈哈一笑，这才想起，当时理完乔的事，你心情不佳，便招了晴来侍寝。她那紧致的、带着一丝清冷的最能激起你的征服，你便将她翻来覆去地弄了一整晚，最后更是将她两条扛在肩上，对着那小小的口狠了上百下，直到她哭着求饶，彻底昏死过去才罢休。

        「是爷的不是。」你心情甚好地调笑，「下次一定轻些。」

        晴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碗里去。婉则笑着为你又添了一杯茶。她们二人未出阁前便是手帕交，背后的家族亦是世交，一同入府为，更是亲如姐妹，彼此扶持，从无间隙。婉的温婉正好能中和晴的清冷，两人为你将这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省了不少心。

        用完了膳，下人撤去碗碟，重新奉上香茗。

        你漱了口，站起，理了理上的长袍。

        「爷要出门一趟，理些事务。」你淡淡地吩咐，「府里的事，交给你们了。」

        「是，爷。」婉与晴连忙起，恭敬地垂首。

        跪在你脚边的琉璃和也跟着伏低了子，眼中满是不舍，却不敢有任何挽留的言语。她们知自己的本分，就是乖乖地在这里，等你回来，然后再次跪到你的下，用她们的嘴和，迎接她们的神。

        你在一众人恭敬的「恭送爷」声中，大步星地走出了寝殿。门外的阳光正好，而你后那座华美的牢笼里，你所有的，都在静静地、热切地，期盼着你的归来。

        随着那扇沉重的殿门在你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喧嚣，寝殿内的光线似乎都瞬间黯淡了下来。那属于你的、混合着龙涎香与麝香的霸气息，虽然依旧萦绕在空气中，却因为你的离去而显得空，失去了灵魂。

        琉璃和依旧跪在原地，小小的子伏在冰凉的地砖上，久久没有动弹。直到婉温和的声音响起，她们才像受惊的幼兽般轻轻一颤。

        「好了，起来吧。」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爷只是出门办事，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们这副可怜样，倒象是天塌下来了似的。」

        两只小狗慢慢地抬起，那两双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失落与茫然。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你刚刚用过、此刻被小心翼翼捧在怀里的那个白玉杯子上。那里面盛过你赏下的牛，杯沿还残留着你的气息，是她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藉。杯子早已被她们得一干二净，光洁如新，可她们却仿佛还能从中汲取到属于你的温。

        晴清冷的目光扫过她们，语气平淡：「爷的寝殿还需你们打理，被褥也要换洗薰香。想讨爷的欢心，就该时时刻刻想着如何将爷伺候得更舒坦，而不是只会跪在这里掉眼泪。」

        「是，晴姐姐…」两只小狗连忙低声应，小心翼翼地将玉杯放回桌上，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开始默默地收拾你歇息过的床榻。她们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琉璃将你睡过的枕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地了一口气，小脸上出迷醉的神情；则跪在床边，用自己的衣袖，仔细地拭着床沿一点看不见的灰尘。这里的每一寸，都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得神圣。

        婉看着她们的样子，对晴轻声：「由她们去吧。爷心里有她们，我们看顾好便是。」

        晴点了点，那张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倦意，她下意识地了自己的后腰。婉见状，温柔地扶住她：「妹妹可是还疼得厉害？回去我再让嬷嬷给你熬些活血化瘀的汤药。」

        晴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低声：「劳烦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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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府邸另一端的「丰华苑」内，奢靡的气息几乎要满溢出来。

        丰正赤地趴在一张铺着厚厚狐裘的榻上。两个专门伺候她的婢女，正跪在一旁，一个手脚轻柔地为她红不堪的私和后的涂抹着上好的伤药，另一个则端着一碗参汤，用银匙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

        「主子，您慢些用。」喂汤的婢女满脸都是艳羡与讨好，「您瞧瞧，这可是爷亲口吩咐，让大厨房给您炖了一早上的。可见爷心里，是真真儿地疼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