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自己的超能力水平再一次得到了
进,甚至说飞跃都不为过。以往仅凭自
条件施展四阶强化已是极限,而现在,这个极限来到了第五阶。
没错,毫无疑问,这是指数级的飞跃。更强大的能力水平意味着更好的开局与更多可能,等待自己的将不再是枯燥与重复的轮回,而是崭新的开端。
现在,他要
的便是暂时藏
在这儿,耐心等待
力恢复便是,直至有足够气力再次发动轮回!
这样想着,枫杨眸中再度燃起了雄雄壮志。虽然这坑
下方深不见底漆黑一片,但他已然看到了象征着希望的曙光。
然而……
他发现自己正在下坠的
躯停住了。
毫无征兆,就这么停在了半空,停在即将彻底落入
中的那一刹那。枫杨尝试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竟就这么定在了那儿,完全动弹不得!
“这是……”感受着这份略有些熟悉的违和感,枫杨将注意力集中在视野上方那些同样凝滞的炮弹与烟尘之上,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
……
烈日炎炎,将学校外围街区崭新的柏油路面晒得乌黑发亮,空气中扭曲的热
波动沿着一列列铁
装甲不断向上升腾着。暗中匍匐着的士兵们静静盯着瞄准镜中的景象,豆大汗珠不时沿着
肤自下巴汇聚滴落在地,随即在短暂“嗤”的一声响后留下微末盐渍,再不见半点踪迹。
某个时刻,一名
材魁梧的军官从一辆装甲车上
下,他步频稍快,略带些匆忙地走向街边绿化带中一座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看守的士兵们在看到他右肩徽章上三把交叉长剑图案后迅速行了军礼,随即侧
让行,待其进入后才重新站定,将此
通
再度封闭。
“刘
长,这是怎么回事,炮兵
队为什么会向校园内
开火?!”一把掀开帘子,这名军官快步走至桌前用手指向下连敲三下,而在正对面低
阅览材料的男人先是抬眼瞄了他一眼,随后摘下自己的眼镜将之放进口袋收好,这才不慌不忙地抬起
重新看向他,
出一张布满褶皱的沧桑面孔。
“是小程啊,命令不是我下的,对此我也同样感到意外。不要着急,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
说罢,刘
长一边拿起
侧座机的听筒一边拨了个简短号码,没几秒钟工夫便接通了对方。
“是林中将吗,哦,我想问下刚刚的炮击是怎么回事。哦,这样啊。嗯,好,我明白了。”
简短通话后,刘
长挂断了电话,随即看向眼前这个叫程岩的后辈说
:“我刚刚问清楚了,炮兵现在归特种作战
队特派员林锐中将指挥负责,炮击的命令也是由他下达的。”
程岩静静听着,等待对方继续发言。可刘
长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同样静静看着他,似乎不准备再说什么了。见状,程岩脸上再度浮现出一分焦急之色。
“不能让他下令停止开火吗,学校里可能还有不少幸存的学生,或许就在那栋图书馆里!薇安玛玛丽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目标区域的威胁度大大降低,还有必要这样滥杀无辜吗?”说到最后,他的声调开始逐渐高亢起来。
“程上校,注意态度,你面前是刘
长,把嗓门收收。”一旁坐着的一个男人在他话音未落时便紧跟着说
。程岩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帐篷里除了他俩外还有第三个人,便看了对方一眼,随即微微一怔。
他见过这号人,与自己级别相当,名叫刘皓,是特种作战
队那边的人,也就是说对方是林锐的下属,怎么会单独出现在这里?刘皓、刘
长……难
说?将二人的姓氏联系到一起,程岩顿时明白了什么。
“刘皓,不要这样,小程也是担心民众的安危。”刘
长瞄了刘皓一眼,象征
地斥责了下,随即再度面向程岩语气平和
:“小程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次属于战区级行动,林锐将军是由中央特派的作战指挥官,很遗憾,我无权直接干涉他对其所属
队下达的指令。哦,当然,这次开火行动是否欠妥还有待商榷,待事情结束后我们会组织军委会议详细评议,到时自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