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念叨着我边没个女人吗？还想把她里的青莲给我，我宁可自己找一个也不要太后给的。”

        “原来是这样。”贺兰辰，“所以，你亲自给那姑娘当解药了。”

        “不错，为男儿，到了弱冠之年，有几个没开过荤的？母妃曾告诫我们不可留情，可我确实很好奇男欢女爱是什么滋味。”

        “什么滋味？”贺兰辰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清冷的瞳孔里划过一丝好奇。

        他与贺兰旭，向来是无话不谈的，私底下什么都能聊。

        “你好奇吗？”贺兰旭有些玩味地看着他，“改天也给你找一个，让你开开荤，你就知是什么滋味了，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明天我就让人去给你物色一个。”

        “九哥不要开我玩笑了。”贺兰辰面色平静，“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不用给我物色人选，倒是你，如果舍不得那姑娘，就早些把她找回来吧。”

        他的这一双异瞳，大多数人看了都排斥，除了贺兰旭这个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也不愿意跟外人亲近，美色对他来说，真是没什么引力。

        不过，九哥带回来的那个女子的确跟别人不太一样。

        起码她一句话，对他起了些许安的作用——

        你的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

        这或许，是他目前为止，从外人嘴里听到过最好听的一句话了。

        “那丫世平凡，却不贪恋荣华富贵，这子倒是奇特的。”提到莫妍，贺兰旭的兴致又上来了，“她要是留下来，府里肯定会热闹些，可她……算了，走都走了。”

        想起莫妍那个潇洒离去毫无留恋的背影，贺兰旭着实有点儿郁闷。

        ……

        是夜。

        窄巷的角落里，蹲着几个人影。

        莫妍忍受着前方传来的酸臭味，给面前的叫花子们一个个发了碎银两。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姑娘有什么要我们办的事？说吧。”

        “问你们啊，你们的乞丐朋友里，有没有长得俊点的？”莫妍，“要是有的话，带过来给我瞧瞧。”

        对面的乞丐闻言，嘿嘿笑：“怎么，姑娘您是打算包个便宜的小白脸？”

        “总之你们给我把人找来就行了。”莫妍悠悠，“告诉他，我会把他打扮得人模人样，像个达官贵人，只要他能把怡红院的老鸨给我勾搭出来，我就给他一百两银子，你们也都有辛苦费。”

        （十七）她的报复

        是夜，怡红楼内的莺莺燕燕们照旧挥舞着小手绢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老鸨正悠闲地翘着二郎，坐在角落里翻账本，一名妆艳抹的姑娘扭着小腰上前说：“芳姐，刚来了一位爷，口味挑剔得很，都看了三拨姑娘了，也没有他能看上的，那位爷衣冠楚楚，长得还端正，像是个有钱的主，他说，要您上去跟他聊聊。”

        “行，那我就上去看看，要真是个有钱的大爷，伺候好了狠狠赚他一笔。”

        芳姐贪财得很，一听对方可能是个大款，便毫不犹豫的起了，让姑娘前带路。

        姑娘带着她去了客房，她进房里一看，还真是个衣冠楚楚的青年，穿得一贵气。

        她立即堆起了笑容，上前问候，“这位爷，听说您很挑剔，您究竟想要什么样的货色，跟我说说。”

        青年的坐姿吊儿郎当，视线扫了一眼边的姑娘们，最后又落在老鸨上：“芳姐是吧？你走近些，咱们说点悄悄话。”

        老鸨闻言，有些疑惑地凑上前，心想着这位爷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

        开青楼这么长时间，她也见过不少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这些客人们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嗜好宣传开，而是会悄悄跟她说，让她想法子满足他们的怪癖。

        青年眼见着她走近了，便将嘴凑到她的耳畔，“边上的这些姑娘们都太了，我不喜欢，小爷我就喜欢成熟有风韵的，比如芳姐您这样的，所以，让其他姑娘们都下去吧。”

        芳姐怔了怔，很快便回过了神。

        果然……

        不喜欢年轻的，喜欢年龄大些的，这样的客人她也不是没见过，她虽然不年轻，但风韵犹存，段保持得也还不错，有年轻的男人看上她，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儿，她勾了勾嘴角，转吩咐姑娘们全都退下。

        但她没想到的是，等其他人全都走了之后，对面的青年把她拉到怀里，下一刻，她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冰冷的匕首。

        青年说：“别动，别喊人，否则我一刀下去你就没命了，小爷我在衙门可是有关系的，杀了人也不怕，你要是不信就试试。”

        老鸨吓得浑僵，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我搂着你，咱们一起出去，你要是敢轻举妄动，可就别怪我动刀子了。”

        “……”

        ……

        “可以啊兄弟，办事还利索的。”

        窄巷深，破落的屋子外，莫妍望着对面的青年，笑着将一百两递给了他，“这是你的酬劳，收好。”

        青年接过银票，沉默了片刻，才说：“多谢姑娘，我还是一次挣到这么多钱。”

        “不用谢，你也帮了我不小的忙。”莫妍透过窗，望着破屋里被蒙上眼、堵上嘴、绑住双手的老鸨，挑了挑眉，“这婆娘当初差点害惨了我，幸亏姑我胆大运气好，虽然我躲过了一劫，但这个仇我还是要报的，而且是加倍奉还。”

        说到这儿，她笑着转，招了招手，把不远几名蓬垢面的叫花子招了过来。

        “你们要是想挣钱，就进去把她上了，轮着上，愿意参与的，每个人十两银子，不愿意的就算了，手段呢，也可以暴点，但别出人命。”

        乞丐们闻言，互相对视了几眼，接着便一同进了屋子。

        青年眼见着那四个人都进了屋，有些愣住，“这老鸨是开青楼的，本就不干不净，会介意这种事情吗？”

        “兄弟，她开青楼，但不代表她不讲究，叫花子进青楼是一定会被赶出来的，为什么呢？因为上脏，气味重，老鸨也是正常女人，女人都会嫌弃那样的男人啊。”莫妍悠悠，“不信你等会儿看看她的反应。”

        二人说着，一同凑到了窗边上。

        对于拿钱上女人的事儿，乞丐们自然都觉得不亏，把老鸨上的衣服三两下就扒了个干净。

        老鸨被蒙着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她能察觉到上好几双手在游走，鼻翼间嗅到一阵酸臭味，让她忍不住犯恶心。

        双被人强地分开，双手又被绳子绑着，她反抗不了，但也没有放弃挣扎。

        “唔！”即使说不出话，她也发出了无声的抗议。

        “嘿嘿，这婆娘，还真大。”她听见耳畔的淫声浪语，四五只手对着她的脯又又，接着她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洒在前，有人趴在她上孟浪地玩她的。

        莫妍站在窗外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而她边的青年正偏过看她。

        这姑娘看起来无害，实际上真不好惹。

        她角的那一抹笑意，俏却残酷。

        （十八）翻墙、偷吻

        “唔唔！”

        老鸨赤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丰腴的躯被脏乱的乞丐们乱摸乱亲，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脱了子，把的毫不柔情地进了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