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扬起手臂，她本来是失落才来吃自助餐的，结果被金修文这么一唠叨，心情更烦躁了。于薇站起离开了自助餐厅，金修文感觉得出来，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应该是生气了。

        “哦，好……”

        顾潇潇本来是不明白的，可是被金修文带到于薇家里。金修文还请于薇检查她上有没有伤，顾潇潇终于明白了。

        金修文把顾潇潇带回家，他住一间房，顾潇潇住在客房。本来两室一厅的房子，一间房是留给音乐的同学过来的时候休息的，现在只能腾给顾潇潇住了。

        “走，跟我到隔去。”

        她不想让任何人碰她的，虽然金修文是关心自己，但……这样太奇怪了。

        这几年他都是一边打工一边挣钱，偶尔才会跟妈妈联络。想起来上次联络应该是2个月前了吧，突然打电话来什么呢？

        但在出气之前，金修文还是说了句：“潇潇，我是修文哥。”

        金修文脸上带着愠怒，他没听顾潇潇的，一个劲儿的给于薇使脸色。于薇明白金修文一定要知，就拽着顾潇潇进房间了。

        金修文倒不觉得她这样不把状况放在上是好事情，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的状况就很不好。现在虽然看上去好一些了，但也容易把搞垮。

        顾潇潇松开了金修文的腰之后，就躺倒床上去休息了。

        “同桌死了，溺水死的。我们附近有一座桥，然后她掉下去了。”说着顾潇潇的眼泪掉了出来。“如果我没有拒绝她，可能就……”

        金修文发现她太成熟了，从表情到动作，都不是一个17岁的女孩子该有的。是不是在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妈说她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什么事情？

        “好，明天我陪你去买家。”

        “嗯，那我现在可以休息了吗？我有点儿累了。”顾潇潇的手指往后脑勺摸了摸，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

        “我知。”

        金修文喝了一口红酒，说：“于薇，你也30了，应该好好想一想你自己的事情了吧！”

        于薇倒不是介意他不叫自己‘姐’，而是他的态度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了。介乎邻居和朋友之间，可他所说的话已经越界了啊！

        于薇听到他的口气，就像是一个担心自家妹妹的大哥哥，可他明明比自己小这么多，怎么就能装出大哥哥的范儿来。

        （三十四）傻姑娘

        金修文没想追上去，刚才他也说了，不想干预于薇的私生活，算是给于薇提个醒。30岁的人了，总不能糊糊涂涂的过一辈子。

        “于薇，我不喜欢哥哥姐姐的叫，叫你的名字更舒坦。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其实你的私生活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作为朋友的份，希望你不要再瞎折腾了。顾好你自己的，还有……”

        “抱会儿可以吗？哥。”顾潇潇鼻酸酸的，突然放下了碗筷仰看金修文。

        金修文把行李箱推进了房间，看到顾潇潇在房间里打了转，他有些尴尬的说：“柜子可以明天去看，你想要什么柜子，我们就买什么柜子。”

        金修文很好奇，但也不方便多问。对顾潇潇点点，就准备出去了。

        金修文知现在的女孩儿早熟，他忍不住想顾潇潇有没有可能已经不是……

        不看倒还好，看了简直被吓到了。这孩子的上到都是伤疤，感觉有被香烟的，还有被刀子划得。

        田萍把联络方式告诉金修文了，金修文铭记在心，挂断了电话之后，记在了手机上。

        让一个女人来看自己的，检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这也……

        “好。”顾潇潇搂住了金修文的腰，她好想这个大哥哥，大哥哥上的气味也好好

        “告诉哥，怎么了？    ”

        太荒唐了。

        （三十五）全都是伤

        “她很好，是个很好的女孩儿。”顾潇潇将金修文搂得更紧了。“我们同桌一年了，她的成绩一直很好，很可能考上重点大学，可是……听说死的那天喝了酒，同学走在她后，看她走路都轻飘飘的。然后亲眼看着她掉下了河。”

        “后来……后来她妈妈每天都到学校来闹，到我住的地方打我……我知是我的错……我知的……”

        “不好，有淤青，有香烟伤的痕迹，也有刀子伤过的痕迹。这孩子的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修文哥，我这两天请了假，随时都有空。你有空就叫我，我们去买家。”顾潇潇虽然只有17岁，但看上去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女孩儿了。

        金修文也不记得了，好像是这个年纪吧！

        年纪也不小了，还整天熬夜，是真的不想要这幅了吗？

        呵呵……好像不行啊！

        “没关系，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于薇不以为然，又吃了一口糕。

        金修文出去了，顾潇潇把门锁上了。顾潇潇看了一下这间房，不大不小，睡觉是完全可以的。她以人字躺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

        金修文被吓到了，后退一步。

        不过一想到这里，金修文把这个想法抛弃了。虽然是邻居小妹妹，但很长时间没联络了，她的事情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自己只是奉了母亲之命收留她一段时间。其实不用太关心她的私生活！

        “哥，不必了，我上没有伤。”

        金修文晚上了夜宵，给顾潇潇了一份，另外一份给于薇送去了。果不其然于薇还在忙，他给于薇把饭菜端到了书房。看着于薇在书房里画图，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金修文伸出手，展开双臂抱了一下这个从小跟在他边的跟屁虫。他们之间不过相差4岁而已，只有4年没见，她却完全变了。

        虽然顾潇潇并不想被‘检查’，但最后于薇还是看了。

        金修文把顾潇潇送回家，他把顾潇潇的按在床上，说：“潇潇，以后哥照顾你，在哥这里住下来。”

        金修文接了电话，问：“妈啊，怎么了吗？”

        会过去吗？

        金修文把一块生鱼片放进嘴里，咀嚼了之后，问她：“你的稿件都画完了吗？你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如果画完了就好好休息，这样下去你的会受不了。”

        于薇才想碰她，她就后退了一步，跟于薇拉开了非常安全的距离。

        “好，我知了。”金修文想一想，点答应了妈妈。顾潇潇对于金修文来说还是个小女孩，小女孩就如同是他妹妹一样，他自然没有胡思乱想。“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联络她。”

        于薇看到金修文有点儿失魂落魄，赶紧拉住了金修文的手臂，她觉得应该跟金修文好好谈谈。

        “修文，你这样很没大没小。你才多大啊，我可快满30岁了。你至少应该叫我一声薇姐吧！”

        他问：“你觉得一个17岁的孩子，为什么上会有这么多伤？淤青的伤，我可以理解，但是伤和刀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跟你表白？你觉得是你害死他的？”

        顾潇潇说着说着，嚎啕大哭了起来，抓住金修文的手指也加重了力。

        金修文才这么想，手机响起来了。他接了电话，原来是他妈妈打来的电话。他妈妈叫田萍，在老家那边他们家也算是有有脸，但是他考上音乐系之后，他爸爸就跟他划清了界限。他很清楚读音乐系的目的是什么，他喜欢的是什么，不愿意随波逐。

        在顾潇潇睡着了之后，金修文去了于薇那边。他很少抽烟的，可顾潇潇的事情让他抽起了香烟。

        金修文一听，赶紧把顾潇潇拉开。他抓着顾潇潇的手臂，仔细检查顾潇潇的脸。对，她的脸上没有受伤的痕迹。但即便脸上没有，其他地方呢？

        明明还这么小，到底怎么搞的？

        好像应该15？16？17？

        金修文送完夜宵就回去了，他回去之后看到顾潇潇坐在客厅很安静的吃饭。他越看顾潇潇越觉得很奇怪了，顾潇潇不哭不闹不笑，哪里像一个17岁的女孩儿。

        看她的也不健康，是真的想死还是怎么地？

        “去隔干什么？”

        “修文，你先送孩子回去休息吧！”

        只是没想到……

        金修文没想到顾潇潇已经长得这么成熟了，听顾潇潇说她现在是高叁的学生，上要考大学。只是他不知顾潇潇怎么会到这边来读高中，要到这边读高中也很困难，应该是想尽办法才进入的高中。

        她现在多大来着……

        闻。

        潇潇？顾潇潇？

        “修文啊，是这样的，邻居家的小妹妹潇潇还记得吗？她就就在你那边，好像出了点儿事情。你把她接到家里住一段，等她找到新房子……”

上大半的菜都是金修文吃的。她吃了吃了一些，但最后盯上的都是甜点。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17岁的小女孩儿的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金修文拉了椅子坐到顾潇潇的边，他问顾潇潇，“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