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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书生】(20-38)

这小子有些诗才,也曾听过几句佳作,但远远不及今日的妙,更让他口堵得发闷是,这种才情,若是冠在他学生的上,足够让他在清河书院在全苏宁府扬名,可如今,这光彩却落在了一个令他蒙羞的赘婿上。

        台下的书生们沉默了,不敢多嚼,这位赘婿已经了两首足以冠绝古今的诗词了,是他们此生难及,对照之下,他们有的只是勉强憋出半首,有些甚至连半句都没能成形。

        白衣书生满脸冷汗,看着自己案上的诗句,方才落笔之时还自觉得意,笃定这次诗会名非他莫属;可此刻再看,简直就像一坨狗屎。

        见台下无一人作声,苏怀谨淡淡:“可为证据?若是不行,我又想起来了一首!”

        还有一首?就在刚才想起来的?

        三位夫子,在场所有书生,乃至顾长卿,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人前显圣也不是你这么个显法啊,但心底却又忍不住好奇:这厮若真能再来一首,又会是何等佳作?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怀谨,等着他开口。谁知他皱了皱眉,忽然摇:“咦,怎么忘了?当了赘婿的活太多,脑子不够用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

        所有人心齐齐涌起一怨念。

        魏清妍眯眼看了苏怀谨一眼,又缓缓扫过台下的书生,淡声:“可有人完诗?”

        台下书生闻言,只觉满嘴苦涩,垂眸看了看案上的诗,随即心一横,撕得粉碎,有了这几颗美玉在前,他们那几块土坯若是再献上去,只会自取其辱。

        “既然无人,那我便宣布……”

        魏清妍话音刚起,那位白衣书生霍地站起,大步走向高台,拱手作揖,朗声:“二小姐,各位夫子,我等不服!”

        魏清妍柳眉轻蹙,眸光微寒:“你若有不服,请将你写的诗拿过来,若是比姐夫的好,那你便是本次诗会第一。”

        闻言,那书生气的面色涨红,他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也不出来那等诗词来。

        苏怀谨的视线落在他上,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此人他记得,姓赵,名赵文彦,曾是自己在清河书院的同窗,仗着家中有几分权势,专挑那些毫无背景的学子欺凌,原主便是他常年欺压的对象之一。

        如今旧人重逢,赵文彦依旧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不过他可不是原

        一旁的何夫子朝着赵文彦连连使眼色,此刻苏怀谨接连作出两首惊艳全场的佳作,风正盛,不宜与之碰,可赵文彦却充耳不闻,昂着拱手:“我乃苏怀谨的同窗!此人为赘婿,已不能考取功名,早算不得读书人,又怎能参加诗会、筹?更何况,他既已有妻,哪得上二小姐!”

        愚蠢!

        闻言,苏怀谨心底暗暗冷笑,对此人不屑,其一,这场诗会乃是魏清妍亲手主持,她既是魏家人,纵然孤傲清冷,也断不会容他人当众贬低魏家之人,而自己虽是赘婿,却是名义上的她的姐夫这赵文彦,不是在当众扇魏家的耳光吗?

        她怎会坐视不

        其二,这诗会虽有为二小姐择婿的意味,但那是心照不宣的暗意,他偏要当众破,越是有文化的人,越厌恶这等鄙直白。

        果然,魏清妍听到这话,整张俏脸瞬间沉了下去,角微抿,寒意人地看向赵文彦,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放肆!”

        她缓缓起,纤腰不动,裙摆在高台边轻轻拂动,目光直直锁在赵文彦脸上,冷冷:“这诗会,是我魏清妍请诸位来,谁能参加,谁能得筹,由我说了算,你赵文彦,又算得哪葱,敢在此置喙?”

        台下众人屏息。

        她说着,抬手将那首诗词轻轻举起,清亮的眼眸扫过全场:“才情若此,便是泥瓦之,也胜你这徒有其表的金玉外壳。更何况,”她微顿,目光淡淡掠向赵文彦,“他是我魏家的女婿,辱他,便是辱我魏家,赵文彦,你是想与我魏家为敌吗?”

        短短数句,锋利如剑,得赵文彦面色煞白,冷汗沿着鬓角淌下。

        魏清妍收回目光,抬手一挥:“退下!”

        赵文彦脸色煞白,额冷汗直,不敢再言。

        魏清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众人说:“本次诗会到此结束。”

        她顿了顿,目光在苏怀谨上停了片刻,缓缓说:“苏怀谨,当属本次诗会第一名。”

        台下众书生默然无语,那两首诗词,任意一首都足以冠绝群雄,更遑论连作两首。

        然而她并未多给众人回神的时间,接着淡淡抛下一句:“自明年起,此诗会将不再举办。”

        说罢,转而去,裙裾微扬,带起一缕幽香。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就算本次诗会的名是苏怀谨,可他毕竟是赘婿,而且还是二小姐姐姐的赘婿,就算才情出众,也不可能成为二小姐的夫婿。

        可如今二小姐亲口宣布明年不再举办诗会,这不等于彻底断了他们所有人的念想?

        一时间,场下怨声四起。

        “都是那个赵文彦!要不是他当众撞二小姐,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可不是么,自己没本事还碍别人眼,害得我们都没机会了!”

        “啧,他真是害人害己!”

        有人愤愤不平,有人愁眉不展,也有人脸色阴沉不语,无论心底在骂谁,这场诗会的结果已成定局,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第30章  小姐有请

        魏清妍的影消失在长廊尽,清河书台上的气氛瞬间像被掐断了脖子的琴弦,彻底沉了下去。

        那些怀着心思前来的书生,一个个垂丧气,像打了霜的茄子般无打采,目光阴沉沉地落在赵文彦上,恨不得当场将他剁成肉泥。

        本是鲤鱼跃龙门的良机,却被这混账一口气搅得稀烂。

        赵文彦被那一双双几乎要出火来的眼睛盯得心,额角沁出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多一口,急忙低下,悄无声息地钻进人群,脚步慌乱地朝书台外逃去。

        苏怀谨目送着那仓皇的背影,角微微一勾,眼底掠过一丝快意

        他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子,可若有人一而再地挑衅,他绝不会装作没看见。

        赵文彦昔年仗势欺凌原,今日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讥讽自己,真当他还是那个任人搓的废物?

        如今让他在全场人面前灰土脸,苏怀谨心底只觉痛快,非常痛快。

        台上渐渐安静下来,零零落落的书生低声议论,眼神或敬或嫉,齐齐落在苏怀谨上。

        张夫子缓步走到他近前,负着手,细细打量了他一眼,这才捋着胡须,长叹:“可惜啊,可惜……虽说诗文只是小,但以你这信手拈来的才情,若再勤于学问,将来未必不能在朝堂立足,为国为民。”

        他语气里带着真心的赞叹,却又夹着几分惋惜,仿佛看见一块良玉被尘土掩埋,明明能照亮九霄,被困在赘婿这方斗室之中。

        苏怀谨角微弯,拱手淡笑:“夫子谬赞,晚辈不敢当。”

        不远,何夫子脸色阴沉如墨,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方才在诗会之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得意门生被得灰土脸,如今又亲耳听见张夫子当众夸赞苏怀谨,这无异于在自己脸上连扇几巴掌。

        他抿着,双手在袖中死死攥着,口憋着一火,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此仇……日后必报。”

        狠狠地瞪了苏怀谨一眼,何夫子袖袍一甩,转大步离去。

        张夫子望着他的影消失,收回目光,又看向苏怀谨,神色犹豫片刻,才低声:“苏小子,你这才情,实在不该困在魏家个赘婿……若你有意,我或可引荐几位旧友,为你另谋出路。”

        脱离魏家?

        听见这句话,苏怀谨心猛地一震,心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然而这涌动才刚起,就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靠人,终究靠不住。

        想要摆脱魏家的束缚,还是得凭自己。

        若贸然答应,能顺利离开自然是好,可一旦引得魏家打草惊蛇,将自己困死

        在荣园,那便得不偿失。

        打定主意后,他敛起心思,面上带着恰到好的笑意,拱手

        “多谢夫子厚爱,若日后真有这方面的打算,定会登门求助。”

        张夫子闻言轻轻颔首,不再多言,但眼中那抹惋惜却更了几分。

        在他看来,这年轻人恐是舍不得魏家的荣华富贵,叹息一声,又摇了摇,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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