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杀再杀第二个，懂吗？」通天长老。

        在绝地松手时，闻石雁朝商楚嬛轻轻点了点，示意按通天的话，商楚嬛

        只得把紧衣又穿了回去。在众人注视下，闻石雁走到徒弟前，她提起双手，

        手臂像灌了铅般无比沉重。

        「师傅，来吧，没事的。」商楚嬛说。此时她已经冷静下来，虽还是无法

        接受这样的现实，但她毕竟是年轻一代凤战士中的佼佼者，无论聪慧、意志都出

        类萃。她知无法改变师傅和自己受凌辱的命运，但她不想敌人用来打击师

        傅的工。

        看到徒弟不知是装出来还是真正坦然的神情，闻石雁又是心酸更是心痛，她

        提起手准备拉开拉链时突然想到什么，说：「楚嬛，难过的时候，忍不了了，

        该哭就哭，该叫就叫，知吗？不用师傅担不担心。」刚开始的情绪彻底失控，

        现在又特别冷静，闻石雁还是非常担心。

        「我知，师傅，您放心。」商楚嬛有些勉强地嘴角微微上翘挤出一个微笑。

        闻石雁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缓缓拉开徒弟紧衣的拉链。她突然想起在商

        楚嬛周岁多的时候，自己有一次去看望商石玉，她正好准备给两个孩子洗澡。商

        石玉行动不便，闻石雁主动要求帮孩换衣服。当时商石玉笑着说，你武功虽高，

        这种事你可能不来的。闻石雁不服气地坚持要帮孩子换，商石玉只能依了她。

        那是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帮小孩脱衣穿衣，至今还印像深刻。十八年后，

        友人的孩子长大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自己又一次亲手解开她的衣裳，而这一次

        脱掉衣服后，她将永远失去纯洁的清白之躯。

        雪白高耸的房又一次出来，就连不太重视外表的闻石雁也惊叹它的

        拨和圆，犹如世间完美无暇的艺术品，让人感叹造物主的偏爱。但命运对她实

        在不公，最后还是将她送到了魔鬼的面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抽去闻石雁所有力

        气，虽然房间里空调很足，但她却像赤走在冰天雪地之中。

        耗尽几乎所有力量，终于将衣服脱到腰间，闻石雁缓缓蹲了下去，纤细无比

        的腰肢和丰满圆的连在一起的S  形弧度比她还要大。

        「快点，子被胶水粘住了吗！磨蹭什么！」通天长老。

        这种特制的防弹衣本来就比较难脱，闻石雁小心翼翼拉了半天都没拉下去多

        少，听到通天的促只能加大拉扯的力量，她不能因为这些不能改变结果的事而

        危胁到无辜者的生命。黑色的紧缓缓往下剥落，素白色的内一点一点显

        出来，在看到内下微微隆起的耻丘时，鼻尖闻到一幽幽的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