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你…你轻些。”林清韵抓着她的手腕往下一拽，没有拽开，倒像是把她整个手掌更深地压进了腹肉。

        之后她也没有再用力，只是把苏瑾的手按在原，指节在腕骨内侧那勒痕上来回蹭了两次，像在确认那疤痕如今还有没有当初那么硌手。

        苏瑾忽然弯下腰去将嘴凑近那片被自己红的肤，往脐窝里轻轻呵了一口气。那口气不，是温吞的、的、从她抿了很久的嘴间漏出来的，只带着她事先尝过的极淡的姜糖余味。

        外面是秋雨打在梧桐叶上的沙沙声，在这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卧房里，这一口呵气却比窗外的雨声更清晰。

        林清韵的肚因为骤然靠近的热气轻轻抽搐了一下，凹窝瞬间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颗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肤底下轻轻戳了一下。

        苏瑾的嘴离那片光的小腹肤只差一线便收了回去。她直起垂着眼不敢看，声音里难得有一丝从隙中出来的窘迫：“小时候肚子疼，家母就是这样给我呵气的。婢逾矩了。”

        片刻后林清韵把苏瑾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慢慢拉上来――不是推开，是沿着寝衣的纹理往上游移，一寸一寸，极慢极慢，仿佛怕一个太快的动作会惊醒什么不该醒的东西。

        手指经过胃，经过肋骨，经过心口，最终停在锁骨下方。她用拇指轻轻按住苏瑾虎口上一被水出的旧疤，那是去年秋天被泼过的茶盏留下的。

        林清韵按住那疤，将那只手翻过来贴在自己嘴上，将对方的食指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力不重，像一只小兽试探着在同伴上留下印记；然后再换下一手指，依次在每一指节最细的腹面留下浅浅的牙印，直到那一排指腹都留下自己的齿痕才松口。她的眼眶红了，却不是因为疼。

        苏瑾没有抽手。她低看着小姐把自己最后一小指进去然后缓缓退开，看着那些残留的齿痕在自己指节上慢慢变浅、又变深、又变淡，像是这辈子也褪不掉了。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

        瓦檐上滴下来的水声渐渐稀落，远院墙底下有一只蛐蛐试探地叫了两声又收住了。更夫的梆子声从永宁坊远杳杳地传来，敲了两下，二更了。

        药效终于全泛上来。林清韵的肚子不疼了，手脚也变得热乎乎的，眼越来越沉却还是抓着苏瑾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