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微微皱起眉tou,沉默地俯视着湘兰。
“我说过会来之前你要保持干净。”
湘兰忘记了挣扎,只有嘴chun微微颤抖,小声地喃喃dao:
“对、对不起……我,我……”
“闭嘴。”
男人面色冰冷,一把抓住了湘兰的手臂。
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只要轻轻一拽就会紧紧勒住,湘兰的hou咙被勒得通红,感到阵阵刺痛。
但她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小心地屏住呼xi,温顺地被拖走。
因为在这位大哥面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反感的动静本shen就是危险的。
与享受湘兰混乱的哭喊和尖叫的二哥不同,这位大哥极度厌恶嘈杂。
她希望湘兰像个安静的哑巴一样,不发出任何声音。
大哥将湘兰拖进浴室,直接扔进了专门准备的浴缸里,随后一言不发地转shen,走出浴室去拿洗浴所需的物品。
湘兰的手臂撞在了浴缸边缘坚ying的棱角上,但她紧闭双chun,没有发出半声呻yin。
相反,她在浴缸里小心地挪动shenti,跪了下来。
两tui分开,高高地翘起tunbu,熟练地摆好姿势。
若是平时,她会以这个姿势自行将ti内的东西推出来,但现在大哥在场。
在他注视之下,她不敢擅自行动。
湘兰用shenti已经深刻地意识到,如果没有大哥的允许,任何细微的动作都是不被允许的。
沉甸甸的压迫感让腹bu渐渐变得不适,但湘兰依然乖巧地趴着,甚至小心地压抑着呼xi,静静等待。
很快大哥回来了,她一言不发,直接打开了高压水龙tou。
冰冷的水liu如同清晨的空气般冻人,毫无预兆地猛烈地浇在湘兰布满伤痕的背上。
锐利的水压像鞭子一样抽打着pi肤,水冷得仿佛要将骨tou也一并冻住。
湘兰shenti剧烈地颤抖着,紧紧咬住牙关。
刺激来得如此迅猛,甚至没给她chuan息的机会,她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发出呻yin。
大哥像洗狗一样,先用高压水liu冲刷掉背上干涸的血迹和jing1ye。
接着,冰冷如霜的水倾泻在凌乱纠结的发丝上。当冰冷的水liu直接击中touding时,湘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冷水猛地灌进耳朵、眼睛和鼻腔,让她一时间几乎窒息。
虽然痛苦得快要昏厥,但她没有勇气躲避,也不敢转tou。
湘兰紧闭双眼,紧闭双chun,屏住呼xi。然而,shenti试图逃避痛苦的本能,最终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
为了躲避那阵阵冰冷的冷水,她尽可能地低tou,试图将toubu藏起来。
就在那一刻,大哥关掉了水liu。
湘兰还没能完全意识到状况,下意识地xi了一口气。
在那短暂的间隙中,她产生了一种事情似乎已经结束的错觉。
直到大哥解开她的手臂时,湘兰依然没有感觉到任何违和感。
她只是在想,现在终于要开始洗澡了。
然而,刚被解开的手臂立刻被cu暴地拽住,反向折叠,直接死死地压在浴缸底bu。
直到这时,从肩膀蔓延到肘bu的剧烈疼痛才瞬间让湘兰清醒过来。
从shen上liu下的脏水在底bu积成薄薄的一层,危险地晃动着,仿佛快要没过鼻尖。
湘兰紧闭双眼,强忍着呼xi,用力地咬住嘴chun